挠脚心小说 TK呼叫转移 TK呼叫转移【第九章-荼蘼(中)】

  二十岁的涵早已红了脸,不知说什么好,因为推开旅馆的房门,对她脸红的推测显然得到了进一步证实。然而我内心里的某种东西已经绷不住了,目光开始下移,像是导演在摇镜头,慢慢的把近景推成特写:涵的鞋尖小小的,很光滑,上边沾有几小撮尚在融化的雪花,除此之外还露出了高高的半细的鞋跟,其余的部分隐没在牛仔裤的裤筒里。我们因为散步后的疲劳,就并排躺下,都把腿顺着床沿搭拉着,彼此对视着。我因喝了一点酒,感到脸烫,就这样无赖的盯着涵看,不只是看她的眼睛,也不是看她的脸,而是什么地方都看,什么事情都敢想,涵没有躲避我的目光,而是渐渐凑了过来,我的手机却响了。


  我看看号码把电话挂了,然后关机,将其掖到枕头底下,涵却坐了起来,问我为什么关机。我吱吱呜呜,说都11点多了,涵急了,问我是谁,为什么这么紧张,我说我和你在一起不想分心。她说,哦,原来你平时不和我在一起时,和我不在一个城市,和我远隔千里时都分着心呢,都分着心呢,她说别以外我不知道是谁。我向她承认是一个有点喜欢我的女孩子,年龄还小着呢,可能是网上聊多了,就对我有了好感,只是暂时的,她说你算了吧,她已经加我有一段时间了,还叫我姐,还说你叫她小名xxx,林南,一切都完了,说着就把杯子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又蹦到了墙角,水顺着裂缝汩汩的流淌着。


  不记得了,不记得我用了什么手段,只记得我也是让子弹飞了一会。我敢保证我没对那个女孩动心,只是用我自己的方式在和异性交往罢了,但我这种方式又是何苦呢?涵没有经受住我的手段,虽然她还兀自沉默着,但我已经说要给她洗脚了,他缩着脚,流着泪,我管她呢,已经提着水壶出门了。打来水后,我注意了屋里的涵微微的变化——她脱掉了棉衣和围巾,穿着一件低领的紫色毛衣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蜷坐在床沿,我把调试好的水放在涵的脚下,她穿靴子的脚一动不动。


  “让我给你脱鞋吧。”


  “。。。。。。”涵没有回答,扭头不理我。


  这算不算是默许?其实我是有十足把握的,果然,当我小心的用手托起她的一只小腿时,感到了一股顺从的阴柔。给女人脱鞋,就免不了往上撩她的裤筒,我照做了,这样也可以喜人的看见她赤裸的小腿肚,不料我觉得给涵撩裤腿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几乎撩了20多公分,很吃力,而手指触到的竟然还是皮革!原来涵穿的是一双靴子。


  “你。。为什么把靴子穿在裤子里面?”


  “如果穿在外面,像别的女孩那样,对我来说就等于自己把自己孤立了起来。”


  涵的这句回答让我到现在都觉得很有嚼头。


  我开始给涵脱靴子,可是很吃力,忙了几分钟,左脚的靴子只退下不道一半,里面是小腿的衬裤。


  “你脱不下来的,我买的这双靴子很小。”涵柔柔的说。


  我被这话逼急了,更卖力了起来,有点抓狂的扒着涵的靴子,而涵见状也开始帮我的忙,她的脚在靴子里不停的扭动着,也想挣脱这层厚厚的束缚。我们忙活了半天,终于把涵的一双双长长的靴子脱了下来,我拎起靴筒的上沿将它放在墙边,软软的靴筒懒散的耷拉下来,竟让我联想起专业里学的混凝土的坍落度。先不用说我此时此刻有多大的成就感,我只觉得女人穿着鞋,尤其是靴子,和脱掉后简直就是两个不同的人。一双双厚厚的、流行的靴子在大街小巷彰显出一脉脉程式化的美,它们包裹着每一双女子的脚,也深埋了多少女子的秘密,这些秘密形形色色,却又婉约、内敛到了骨子里,每个大花园最逼仄的角落里总会生长着这样一株小花。


  这些秘密在女人的脚上,她们自己也未必清楚。


  涵的袜子是粉红色的,袜头有点松,我发现她已经由先前的沉默变成了注视着我,虽然脸上丝毫没有原谅的表情。我心里念叨着:涵啊,我的小妞,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更傻。。。随后眼泪便在心里流了开去。袜子三下两下就被我脱下了,放在一边,冰凉的脚丫让我心疼,我捧着这双脚看了多时,我有一种感觉:并不是涵把脚交到了我的手上,而是我把心交给了她的一双脚,我能听见自己的骨头咔嚓作响的声音,迸溅出悲壮的火花。


  慢慢的把她的脚放在温水里,这是一双很美的脚,光滑的皮肤,柔软微丰的脚底,唯独脚趾头有点短,没有我预料中的那么完美。我蹲着的身体开始不自在起来,但仍坚持着,保证我双手的柔和,先把水撩上脚背,每一捧水都是一捧满满的爱啊,又是一捧满满的凄楚。


  我的女孩。


  涵仍是把头微微扭向一边,没有任何反应,我的手开始探索,潜行于这一朵红莲花萼的两侧,趁其不备,慢慢游走到含羞的花蕊上,花蕊啊,你那么纤柔、妩媚,同时又那么敏感、孱弱,只是你生在女人身体的最末端,隐匿在层层鞋袜的深处 ,今天你被我千呼万唤才现身,究竟要告诉我什么呢 ?


  好,你不告诉我,我自有办法.


  “哎呦。”涵颤抖着轻轻叫了一声。


  我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还在继续洗着。


  “哎呦,哎呦。。。”


  我抬起头:“怎么啦”


  “。。。坏。。。”涵把双脚露出水面,交搭在一起。


  “为什么坏?”


  “痒,你弄痒我了。。。”


  “弄痒你就是坏吗,,我怎么不觉得?”


  “哼,你就是坏,就是坏,就是。。。大坏蛋。。”


  我用手把涵的双脚分开,蜷起四个手指搔她的脚掌,说:“你个小妞,刚才生我气,让你尝尝更坏的。”


  “呀。。。呀。。。嘻嘻。。。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痒痒。。。。痒痒。。。哦。。。。痒痒嘛。。。。嘻嘻嘻。。。”


  涵在我轻柔的搔抓下一边娇笑,一边显出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娇嗔。我在搔她脚心的同时,也尽情的欣赏和享受着她赤裸的双足,第一次用手触摸女人的赤足对我来说是热血喷张的境界,但并没有原先设想好的触电感,脚还是脚,手还是手,脚和手的接触的那一刻并非冰与火、鱼和水交融时那样彻彻底底壮阔的快感,却如一枚小小的擦炮,在被人擦着抛出去冒了好长的烟之后,崩出一声厚厚的钝响。


  “嘻嘻嘻。。。你干嘛。。。哈哈哈。。。坏小子。。。。大坏蛋。。。哈哈哈。。。我怕痒。。。哈哈哈。。。”涵扭动着身子,抽动着双脚,但每一次吧脚抽出我的手没多远,又悄悄的伸了回来。


  原来,我们之间有种默契——我不忍心让她很痒,她喜欢我这样——这未必是一件好事,有一丝让人想哭的感觉。


  “林南,你再敢挠我脚心,我就踢你。”涵喘过气,粗理乱了的短发,语气颇显得义正辞严。


  “踢,用什么踢?”


  “用脚丫。”


  “呵呵,好啊,那我问你,是现在踢,还是以后踢,是穿着鞋踢,还是脱了鞋踢?”


  “哼,就现在,就这样光脚丫踢你的脸,你要敢再挠我。。。”我低头一看,涵的脚趾翘了一下。


  “好啊,我亲爱的,今天我让你不高兴了,愿意被你惩罚。”


  “林南。。。。你蹲在那给我洗脚,我觉得你离我好远。。。。我怎么忍心踢你呢。。亲爱的。。”涵微微低了些头


  我亲爱的和亲爱的,不一样的。听到涵第一次说这三个字,我仿佛又不有自主的施展了记忆中或梦中隐约学到的一套分身法,一半的心像是被这女人的柔刀子刺中,昏死在她怀里,一半从本体中脱了出去,浮在离天花板不远的高度,俯看着这对傻傻的男女,一边嗤笑着摇头,一边写起了调查日志。


  我喜欢研究。


  “林南,洗好了吧,水有点凉了。。。。。”


  那被柔刀子刺中的半个我苏醒了,说:“哎,别急,别急,我们的程序还没走完呢。”


  “什么程序?”


  “洗脚啊。”


  “不是洗好了吗?”


  我让涵抬抬脚,给她添热水,然后重新将她的脚丫浸入水中,又从身后抽出一个东西说:“这个还没用呢。”


  “洗面奶?你怎么这么搞笑!”涵笑的时候从不捂嘴,是个好习惯。


  “嗯,以后每一次给你洗脚,就用我的洗面奶,女人的脚要有专用的用品,要保养的比脸白。”


  “嘻嘻,脚丫本来就比脸白。”


  我把洗面奶打在涵湿漉漉的双脚上,像捉泥鳅一样揉搓着。


  “嘿嘿。。。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痒痒啊。。。。林南你这个大坏蛋哈哈哈哈。。。。”


  我享受着这种滑腻的感觉,特别是现在用手指抠她的脚心,她会痒得大叫。


  “林南。。”


  “嗯?”


  “你脸红了。”


  “哦。”


  “你脸红了,给我洗脚你脸红了。。。。”


  “你这个小妮子,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哼,本姑娘守身如玉,看你怎么收拾。”


  “要是那样,我还不收拾呢,这个——啊,我们现在属于非法同居,虽然不违法,但也不受法律保护,万一走了风,小心你党员的帽子。”


  “上纲上线。。。”


  “哦,你说我上纲上线,那我现在下来好了,晚上待会你可小心。”


  “哼,少吓唬我——”她突然停住,柔声说:“你给我洗个脚,都快洗一个小时啦。。。”


  被褥都是洁白的,全没有小招代所那种杂合的气息,我吃力的把涵抱上床,她并不重,是因为我的孱弱。涵在被窝里退下厚厚的裤子,让我帮她放在一边,又脱下厚厚的毛衣,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人应该都有一种共识:女人这种神秘的动物怎么会有这么自觉和听话的时候呢?


  “林南。”


  “怎么了?”


  “你帮我解这个。。。”


  她把后背的胸罩系带对着我——这是一件粉红色的胸罩。


  “喂,喂。。”


  一团黑影在我眼前晃动,是涵的手。


  “哦。。。”我吱唔着。


  “想谁呢?”涵假惺惺的掐着腰问。


  “想你呢。”


  “哼。。。”


  我伸手帮她解黑色胸罩的系带挂钩,她却躲开了,重新披上了件上衣,随便一躺,用一只胳膊撑住下巴,俨然一个美人卧榻的姿势,随意而性感。


  “你这是。。。”我心里一阵激流。


  “嘻嘻,怎么啦?”


  “没怎么。”


  “问你一个问题。”


  “。。。。”


  “问你一个问题。。”


  “嗨,说啊。”


  “那我可说了啊。”


  “到底什么啊?”


  “。。。。我这样好看吗。。”


  “嗨,你累死我了快。”


  “嗯?你还没说呢。。”


  “。。。好看。”


  “真好看假好看。。。”


  “真的。”


  “哪个地方好看。。。”


  “全身。”


  “真的吗。。。”


  “嗨!”


  涵噗哧一声笑了:“嘻嘻嘻!快累死你了是不是?”


  我厉声道:“熟女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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