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脚心小说 TK呼叫转移 TK呼叫转移【第七章-霓虹】

  因添了些心事,接下来的几天我很少和田明闲逛逗趣,下了班便躲进宿舍躺在床上,想起涵,又看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最后两个号码,一时间竟想把它们撕掉扔了去,但却回回下不去手。又过了些日子,白天也渐渐无心工作,终于以家里有事告了假,又别了田明,带些钱,北上京都而去。


  到京时是晚上八点,西站车水马龙,千万光影从四面八方飞来,如怪兽般朝你张开五彩斑阑的嘴。要说上海的夜景如交响曲,那这里堪称大合唱也不为过。我坐公交前往师大,一路困倦,只想赶快找地方住下,一切事情明天再办。我循着记忆找到了上次和涵一起住的旅馆,北京的旅馆100元以下的一般都不在地上,这家也不例外,是过去的防空洞改造成的,要往下走三跑楼梯方到,眼见一座极厚的混凝土门,要两三个人才能推动,作人防用时得以防炸弹的冲击波。就这样一个狭窄的地方,一问房价竟然比去年涨了一倍,老板说现在新装修了一遍,又装了信号接收器,在下面可以打手机了,我浑身无力,索性随他要价。


  不想倒在床上关了灯,竟然因环境陌生而渐渐没了困意,我便摆弄手机,试着再给涵播一次电话,依旧是关机,便无聊的搜索起电视来。忽听到远处杀来高跟鞋的声音,听上去铿锵有力,经过我门口时又更为清脆响亮,让人听得越发心乱了,随后是钥匙开门声,稍过片刻,嚓嚓的拖鞋声又经过我的门口,想是去了卫生间。我睡意更无,想方才高跟声清脆而有霸气,拖鞋声温婉而带几分倦意慵懒之态,此女必有风姿绰约的体貌和如水女儿之性情,就是人们通说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妻淑妹,我哪能放过这等眼福,就再次拿了牙具出门,因为刷牙看美女乃是上上策也。


  卫生间前室没人,那女的还没出来,我一边刷第二次牙一边注意着面前的大镜子,心里意yin着自己的猜测。冲水声终于响起,镜中女子缓缓朝水管这边走来。映入我眼帘的果然是毫不打折的正点美女:披散的长发,松散的睡衣,高挑的身材,短睡裙下边裸露着修长的双腿,直到那双穿拖鞋的靓足。她走到我旁边的水管洗脸,好像也在悄悄往我这边看,我鼻息里顿时充盈着一股清朗的香气,同时不乏成熟女人的气息,只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在哪经历过一样,说白了,这种感觉绝对足以让我去仰视,不似斯燕那般少年老成,不像雪荷般小家碧玉,而是像姐姐般在美艳中给人暖融融的温馨,不断朝我袭来。


  我扭头仔细看时,她也正在看我,神秘而清朗的脸庞让我认出了这人。


  “许莉。。。许莉姐"(关于许莉见第一章)


  “你是。。。” 那女子惊讶又有点茫然的问。


  “我是林南啊。”


  把许莉请进房间内,我们聊了大约1个小时,一个月前的邂逅虽然留下了一些遗憾,但重逢时却涌起满心的好感和亲切。我毫不掩饰的告诉许莉自己是来找女友的,并说我想她了,许莉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告诉我她是因为一个朋友要来京,事先给她找了住处,又因离工作地远,索性在这住一夜。然后说起自己的情况,她现在兼职一家有名的心理咨询公司的咨询师,并说安老师还在不断在工作上给他帮助,我皱皱眉头,想起斯燕的话,差点“切”了一声出来。和这样一个穿着睡衣的柔美女人聊,我神经上都有点吃不消了,但她却依旧举止自然大方,像是无形中的一种场,可以压制住绝大多数有贼心没贼胆的男人的邪念。唯一有点尴尬的是,我们谁也没有提及恋足的话题,我是很难开口问及她的那个贵恙是否好转,虽然一度极为同情她的遭遇,但此时眼睛就是不受控制的瞥向她赤裸的双脚,但猛然意识到自己在看一位洞察力及敏锐的女心理医生的脚,便心生怯意,好在许莉并不点破,而是笑笑说:“我手机换号了,你记一下吧,来北京有什么麻烦都可以找我。”


  “好啊,有事我也只能找你啊,要是找到涵她还不理我,可要请许莉姐出主意啊!”我打趣的说。


  “你女友叫涵?”许莉问。


  “对,欧阳涵。”我说。


  “欧——阳——”许莉若有所思的说。送走许莉,我关上门,睡意渐浓,却又听见敲门声。


  “是我,许莉,你开门,我有东西给你,刚才忘了。”


  我开门,她面带微笑的捧着一些香蕉,并说:“给我朋友买的,我们也吃不完,你明天上午就到学校找她吗?”


  “是啊,早找到早回去,我这都请了假低调来的,其实没什么,只是有点放心不下罢了。”


  “那好,有时间联系我,晚安了。”


  “恩,晚安!”


  第二天我吃完早饭就到涵她们系里去,打听到大四的课一样很少,几乎都作鸟兽散忙自己的事去了。便又摸到她们宿舍楼下,脑子里浮出李萍、陈茜、赵露霞这几个明字,她们是涵多次跟我提及的室友,我便向楼管阿姨打听她们。阿姨却说她哪里记得住谁是谁,我无奈只好软磨硬泡的说明来意,终于打动了阿姨上416跑了一躺。不一会,跟她下来的是一个有些丰满的女孩。


  “你就是涵涵的男朋友?”


  “是的,你叫什么?”


  “赵露霞。总听涵说起你,今儿可算见着真龙了。”


  “不敢不敢,真人而已,哦,请问涵最近一直在学校吗?”


  “奇怪,你来前没和她联系吗?她一直在学校住啊,但现在不在宿舍。”我便硬着头皮把和涵赌气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赵露霞摆摆手说:“嗨,就这点事,你可别恼,我都觉得你有点小心眼,涵这人很好,但她本来就心细,那段时间她是挺郁闷的,这次保研和助学金都没她的,当然具体是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清楚,她平时和李萍走的近点,要不待会我把她叫来问问?” 赵露霞真是大大咧咧,巧舍如簧。


  我忙说:“不用不用,那涵最近忙什么呢,你感觉她心情怎么样?”


  “现在没课了,她大概找了一份兼职,听她说是家教,而且不止一份,有时上午,有时下午,感情她挺好的。这样吧,你把你号给我,她回来我马上让她和你联系。”


  “这感情好,多谢你了,我请你们宿舍吃冰淇淋吧!”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问:“涵是不是换号了,我怎么一直打不通啊?”


  “是啊,都换一个月了你都不知道?”赵露霞打了一下说:“可一般都关机,大概正忙。”于是又把涵现在的号给了我。


  这么一来我心里总算放下了一块石头,原来涵的生活很充实,最起码是安全的,可是手机换号,也有点太。。。。不过自己原来的号不是也丢了吗,况且确实也该我,谁让我没有早点跟人道歉。总之下面就是琢磨着怎么道歉,怎么哄她了,最迟晚上总能见上面。我边想边在师大兜圈子,感觉这里与我们学校的气氛迥异,不仅书香四溢,其中往往夹着一些美女的发香,如果我们学校的女孩是有些姿色,那今天在这看到的都堪称“上品”。这些尤物又引得我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号码纸,心想和涵见面后也许就得“改邪归正”了,现在不妨再借机享受一次,绕过曾宪梓楼,我播通了第六个号码。


  “喂!喂!”对方说话了,声音很大。


  奶奶的,怎么是个男的!


  “喂!你好!”


  “别喂了,我想我打错了。”我说,就要挂。


  “打错了?你是找姜蔚婕吧,她去厕所了,先等下,啊来了来了!”


  一听对方说出个女孩的名字,我便觉有戏,静候着那边的佳音。谁知听到叫姜蔚婕的女孩离得很远说:“老板,不是刚才那人打的。”


  “不是吗?那也没关系,反正第一次免费体验,你就接了这个吧,工资一样开给你。”


  这时才听见她靠近话筒:“你好,你想体验那一类?”


  哪一类?


  这回又是掉什么窝里了,第三类接触吗?


  跟据以往的经验,我颇有礼貌的说:“哦,你能再介绍一下你们的业务范围吗?”


  没想对方没有会答我,只听声音又远了:“我想他是个外行,应该打错了,挂了吧?”


  “别急,让我问他。”随即话筒里传来刚才那个粗重的男声,只是商务腔十足:“您好,请问先生是咨询我们“红莲TK俱乐部”的吗?”


  这下,我顿悟了。


  何为顿悟?就是一种思维的豁然开朗的瞬间飞越,想想听到他说这个我能不飞跃吗,而且刚才不是还说免费吗?但我仍装作平静的说:“对,是一个朋友借绍的,让我打这个号。”


  男人说:“既然是第一次,很荣幸的告知你,首次体验我们的同好是免费的,如需提供场所,只要付30元房费即可。你要是愿意加入,本次就由刚才的姜蔚婕小姐作你的陪练。”


  我为什么不愿意呢,以前在“联盟论坛”上多次看到一些这样的俱乐部,很是诱人,今天托怪医之福得以亲历一翻,何乐而不为呢?哈哈,他们竟然管那叫陪练。姜蔚婕的声音又传来,虽然好听,但多少有点职业化的有气无力:“请问你要哪种,大致分女王和恋足,女王加收50元小费,时间为半天,恋足首次免费,时间为2小时。”


  听到“女王”一词,我胃里一阵翻绞,据我了解,能享受那种待遇的人,已远远超出了恋足前辈的境界,他们面对“女王”的残酷虐待,贪婪而陶醉,是真的猛士!而我等晚辈显然离该级别相去甚远,只能甘于后者。起初我连那30元房费也是不愿意掏的,可许莉和我在同一旅馆,这可不大好,于是和姜蔚婕谈妥,问了地址,便心怀鬼胎的前往。该俱乐部也在海淀区,我到了志新桥南,走入生活区,又穿了几条胡同,见着一家卖炸肉串的,便说:“大娘,合着您这的串比东四的涮羊肉还香。”


  卖串的说:“昨儿去潘家园,朋友给介绍个古董行家,就是您吧!”


  我点点头,她便带我走进一栋旧筒子楼,但里面却装修一新,各个花花绿绿的行档都干着自己的营生,颇有些像《奋斗》中的“心碎乌托邦”。到了二楼的一个套间,卖串的叫声“开盘”便扭头走了,一个男服务生把我引到套间最里的一间,让我只管进去。我推开门,只见一女的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穿双鱼嘴鞋,黑丝袜。


  “你好,你是姜蔚婕吗?”


  少女没理我,指指墙,墙上挂着的“本俱乐部文明活动公约”我看了第一条,不觉笑了,上写着:为放微杜渐,避免不必要纠纷,不经陪练允许,顾客不得触摸陪练脚和小腿以上部位。


  我摇摇头说:“放心吧,你真的不用担心这个,打死我也不会有那份心的。”


  她依旧没言语,如此礼遇让我一颗充满生机的贼心变凉了,刚又要开口,


  “是我自己脱鞋还是你脱。”她没好气的脱口而出。


  “你。。”我尴尬道:“是不是因为免费体验惹得你这样不奈烦?”


  “都一样,现在你还想要微笑服务不成?一会儿子挠脚心不是一样笑给你?”她说完就开始脱鞋。


  “别忙,先别忙,我觉得吧。。。我觉得气氛不大对,我哪惹你了,还是你因为别的事,只是别的原因别带进你的工作中来。”我竟有点照本宣科的感觉。


  “你怎么这么多事,别装了,你们不就喜欢女人脚丫子吗,脱给你玩不就完了吗?哪那么多话。”


  对啊,她说的对,就这么简单,我就是喜欢你的脚,我来就是为了你的脚丫子而来的,为了你姜蔚婕的脚丫子我还得先把前面五位小姐的脚丫挠上一遍,再千里迢迢赶来北京,从寻找涵的空隙中挤出时间,你和我又不认识,我和你有什么说的呢?但我仍旧脸红了,这回不是羞的,是憋红的,索性说:“我不要求你开口说话,就可以按规定行使我这一个小时的权利了吧。”


  “而且你的话最好也少点。”姜蔚婕草草点个头,把脚伸给我,这瞬间,久为的感觉又来了,不管它主人是何等躁物,它却横竖都是个尤物。我很快除掉那双鱼嘴鞋,黑丝脚勾动了下,就再也不动了,虽说有这么对尤物任我摆布,可我却觉得像个死物。


  就不信了,待会让你求饶!


  我先不给她脱袜子,试探着在黑丝脚底搔了两下,这双脚并没有躲闪之意,只是略带倦意的勾动两下,好像并不怎么怕痒。我摸摸她的脚趾,由于是穿鱼嘴凉鞋,所以脚趾部位很干爽,我又轻轻搔了搔这里,不想姜蔚婕依旧悠然的坐在那里,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了起来,伸直双腿上下叠放,一双丝袜脚任我摆弄,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越发觉得没意思,感觉她是个高高在上的人,我倒像小孩胡闹一样,而握在自己手中的东西也越发觉得不是什么尤物,只是女人身体平平常常的一部分,并且因为是末端,没有让人过多亲近的理由,在小时候单纯的记忆里这种感觉我是有过的。但我不想善罢甘休,就说:“你把丝袜脱了。”


  姜蔚婕放下杂志,慢慢褪下黑丝袜,又把一双赤脚伸给我,喝了口茶,重新拿起杂志。我们两个一直是他座在沙发上,我蹲在地上,不仅双腿发麻,而且鼓捣了一头汗。她的脚丫白净柔润,恐怕只有在这种场所才能多见这种特意保养的脚,只是比其上几个女孩的脚掌都宽一些,我用手指用力挠她的光脚底,起先从前脚掌挠到脚跟,明显感到脚在抽动,比穿袜时有力多了,可是看到她杂志后面的脸还是那么平静,我想她也不是一点不怕痒,但真的怀疑她的痒神经比一般人低十倍。为了不让自己颜面扫地,我又开始专攻她的脚心、前脚掌等重点区域,忙活得我脸红脖子粗的,但均效果不佳,只有搔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脚趾缝时,她才一下蹬脱了我的手。


  我以为成功了,她却抱怨道:“你都不能学学别人?”


  “怎么?”


  “可以吻,手指甲刮来刮去都疼了。”她说出这样一句话。


  无奈,我疲惫的站起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见姜蔚婕依旧看书,好一回才说:“我能和你谈谈吗?”


  “呵,你可看着表,时间过了一半了,我只出卖自己的脚,可没跟你谈话的义务。”她冷冷的说。


  我说:“对不起,我不怕浪费时间,我帮你穿好鞋袜,不再碰你的脚,那样你能理我吗?”


  姜蔚婕见我诚恳,浅笑了一下,终于放下杂志说:“不用了,想让我笑?恐怕你得有那个本事吧。你们这些人,喜欢我的脚可以,我让你们欣赏,让你们玩,给你们穿黑丝袜,也可以脱了给你们一双赤脚,随你们怎么忙活摆弄,但是你们想让我边可爱兮兮的笑边向你们求饶,满足你们那点可怜的控制欲,门都没有。”


  我一脸窘态,说:“你。。你脚底怎么不怕痒。”


  “原先挺怕的,因为一场事故就大怕了。”


  “事故?什么事故。”


  “别问了,我不喜欢提这个。”


  “那。。。你是学生还是?”


  “无可奉告。你没必要知道,真的。”她虽这样说,但不再不奈烦,而是很平静。


  我说:“对不起,我们这类人是不是很厌恶,我是说。。。本来就挺恶心的,还花钱来这地方。”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多心了,我没觉得恋足恶心,女人的脚就是有她美丽的地方,我就喜欢自己的脚,而且人一生中有什么特别的痞好嗜好,都应该很正常,只要不过分就值得理解,恐怕那些遣责别人变态的人,自己兜里不知掖着什么怪痞呢。只是你们中的有些人也太。。。我真的挺鄙视的。”


  我知道她指的那类前辈是什么形状,其实想想自己也接受不了。我又忐忑不安的问:“既然。。。你不怕痒,老板怎么会让你做这个。。”


  “正因为我不怕痒,老板才让我接免费的,因为很少有人愿意,你们免费,我却有一定工资,只是很少,但多了就可以。而且我的服务原则是你可以随便玩我的脚,但最好少点话,今天你在这是我唯一一次说话超过3句的。那些怕痒的,做“女王”的挣得就多些,前几天刚来了个女孩,第一次算上小费就挣了300多,她今天来了,应该在隔壁,她说第一次给人家挠脚心又害羞又痒的要命,差点笑叉气,那人觉得过瘾就多给了些。”


  姜蔚婕说了这么一长串,我心里已经很不是姿味,为什么会是这样。。。


  “对不起,我不该来这。。我其实就是个学生气十足的呆子,姜蔚婕我很佩服你。”


  “你叫什么名字?”这是她第一次向我发问。


  “林南。林冲的林,南海的南。”


  “喔。”我看看表,离一个小时还有五分钟,便起身要走。


  “你回来。”姜蔚婕说。


  “怎么了?”


  “作为我的工作,我没有让顾客满意,对不起。”


  “别说了,应该是我对不起。”我说。


  她终于会心的笑了,说:“不,我知道你怎么想,在最后五分钟我会补偿过来。因为觉得你人挺好。”


  说完她凑到我耳边,轻轻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告诉你个密秘,我的腋窝很怕痒。。。。”


  我回过头去,她微笑着朝我点点头,脸上露初一丝微红。


  走在路上,我掏出号码纸看着最后一个号1361798***,越发失望,想想这些天,我自己都做了什么?一种罪恶感在不断撞击我的脑壳,我此时就像一个背着家长在游戏厅疯了一天的孩子,有点不好意思回家了,我不想胡闹了,我有些想改了。终于,在经过前面垃圾筒时,我轻轻的把纸条丢了进去,此时将近中午,想再给涵打个电话,谁知竟发现手机不在身上。 我慌忙回去,经过炸肉串的店铺,进入筒子楼,总算找到了大写英文“”的套间,到了刚才进入的那扇门前,


  慌乱中我推开刚才那间房门,奇怪,室内弥漫着淡紫的光,是窗帘的缘故,洁白的墙壁也落上一层紫蕴,将那幅《西斯廷圣母》图笼了一层梦幻般的氤氲,面前的那张床下翻着一双金边薄底带朵海堂花的高跟凉拖,眼见床上着紫色长统丝袜的美腿少女半卧着,如一只受伤的母鹿,她有一张瓜子脸,微带波浪的头发打着旋垂在耳边,眼镜已经去掉,欧阳涵如一尊活女神像,怔怔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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