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脚心小说 TK呼叫转移 TK呼叫转移【第六章-“同居”】

  上回说到,化名“苏斯燕”的女孩刘斯燕被我逼到了某市古塔的顶层,在我搔她脚底的逼迫下终于答应告诉我关于涵的事情,于是故事便进入了第六回。见斯燕服软,我也不忍再挠她痒,就松开了她的脚腕,斯燕一缩脚,双手抱膝,扭过头去,用手擦着流出的眼泪。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这才意识到前几次搔女孩的脚多像是顺水推舟,虽然轻快,却并无如此之用强挑逗的醉爽感,同时在这将暗的天色下,我的脸有些泛红,因为刚才同样有一丝犯罪的快感蹦了出来,而且心理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如果她能再强硬些,晚招一会,我定会失态的,但即便是这样,我也愿意。。。一时心里感到尴尬,忙掩饰说:“现在还觉得身上酸软无力吗?”


  斯燕背对着我,口气又变得幽幽的,说:“你往我背上贴的什么,见效那么快,现在又觉得浑身都正常了。。。”


  我随口说:“一个怪医给的,恩,他不是常人。”


  斯燕冷笑了一声道: “我说呢,你最好防着他点吧。”


  “为什么?”我奇怪的问。


  “没什么,以我的阅历,不觉得你像个坏人。”


  “本来嘛,呵,你的阅历?”我不以为然。


  刘斯燕转过半个身子,靠在塔壁上,依旧双手抱膝,赤着脚丫,为了不弄脏脚就翘起脚趾,只用脚跟着地,窗外的黄昏映着长发女孩的侧影,让我不觉嘴唇发干起来,有一股仰视感。


  她严肃而幽幽的说:“其实不该那样说,应该说你少不更事,你还是个学生,大概看得书挺多,经的事太少,你说的怪医就是我遇见的那个叔叔吧,总觉得他似邪非正,不过要不是他帮你,大概你现在还在那里面哭呢。”说着她咔嚓一下,按开打火机,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我不曾见过这种情形,心下一急说:“你才多大,少在我跟前装酷。。。。快把关于涵的事情都告诉我。”


  斯燕吐着烟,又是微微一笑:“好了,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别看我比你小点,但十几岁就出来打工了,经过的人和事不比你看的书少,倒是你,一脸学生气,刚从传销窝逃生出来就拉着我登什么塔,讲什么禅理、建筑,亏得我当时忍住了笑,就觉得你的思想挺单纯的,真的,孩子般的。”


  “你,你说我单纯”我心里顿怒,从未有女孩子这样当面说我,但却一时口讷,不知怎么反驳她,故口气显得软了三分。


  “ 呵,有句真理是这样说的,人往往很容易原谅别人的错误,却难以原谅别人的正确。既然你不喜欢听真话,我就不说了,只是你大概又像看错我姐姐那样,一开始把我想得很单纯了吧?”


  我不知如何回答,只觉得“单纯”这个词用在现实社会中的哪个人身上她就必定是菜鸟、傻蛋似的。


  斯燕将一只脚登在对面的塔壁上,作懒散状,继续说道:“你真是头脑发直,书呆子一个。”斯燕说着拉开自己的随身小包,拿出一样瓶状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我问。


  “防色狼用喷雾剂,想来一下吗?”


  “啊!不要!”我连忙捂住眼。


  “看你吓的,要是害你还用等到现在,不过它已经完成了使命。”


  “什么意思?”


  “你大概觉得你鞋底摸油那招很了不起,知不知道那栋楼还有个监控室,很多地方都设有探头?”


  “我——”


  “我恰好在他们要冲下楼时一人眼睛上喷了几下,你在拿手机时才得以毫无阻碍。”斯燕说着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这么说,你是为了救我?可是你为什么改姓苏,为什么和你姐姐联合骗我入伙?”


  斯燕叹了口气说:“相信我,姐姐是个好人,她很清醒,除了你我,没有拉过任何人下水,但那里每人必须拉一个下线,否则就一直没有自由,为了开展工作,姐姐只好让我帮她。而你,又是我必须找的下线。”


  “为什么你们一定要拉我?开展工作?说得跟真的似 的。。。”我反问道,心想看这丫头怎么解释。


  斯燕思忖了一会,把蹬在墙上的脚放下来,又盯我看了片刻,终于压低声音说:


  “林南同志,知道得太多对你并不好。不过既然你一再逼问,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姐姐是潜伏在那的卧底,真实身份是北京X电视台的记者。她刚工作不久就自告奋勇的接受这项任务,留在里面是为了不断搜集资料和证据,以彻底揭露传销的内幕。所以,你和我都等于协助了她的工作,让她在里面的职位得以提升,好进一步活动。”


  听斯燕说完这翻话,我竟无言以对,头上冒汗,暂时忘掉了涵的事,不仅一下没了主见,自己不觉什么时候也已经矮了斯燕半分,只得全听她安排。现在外面已经漆黑,我望着下塔的石阶,月光照在前三级上,阴森森的,后面便是漆黑的虚空,只走了两步便回过头去。斯燕穿好鞋站了起来,只见借着月光,她的轮阔异常清楚,尤其是一头浓密的长发,几乎将一具娇小之躯完全笼罩,着实女鬼一般吓人,我正要开口叫她,一道强光打在我脸上,惊得我险些滚下去。


  “拿着这个,小心。”斯燕说着把电筒递给了我。


  出了塔门,天已彻底黑下来,只见街上灯火稀少,车声更是间过才有一下,可见此处是这座小城的郊区。我和斯燕穿过了两条街,才找到了个小店吃饭。摸摸身上,一张一百的票子还在,那帮人并不盲目贪财,倒是斯燕出来时只带一随身小包,里面只有一些日用品,并无分文。点过菜,我问斯燕:“你姐姐,有当地警方协助吗,万一她——”


  斯燕叹口气,说:“我认为最好没人协助,你不知这其中的厉害。”


  “什么意思?”


  “这一带,是传销搞出了名的,窝点太多了,而且彼此间都有联系,我想现在他们正通知别的窝点放出眼线找我们俩呢,警察几乎不管,我才来几天便察觉他们绝非自己胆大,后面必有几个李刚这样的‘爹’撑着。”


  我听到这不觉想笑,随后心下一寒说:“难道就让他们反了不成?我不相信社会就不讲法律了。”


  “你太天真了”斯燕说,“你以为这的公安局没有接到过类似的报案吗,可是几乎都是没有下文的。我想你也看过一些的电视剧或新闻,原因就不用我点破了吧?”


  我愣了好一会,直到斯燕用筷子敲盘子让我吃菜,我才默默低下头吃起来,竟不知菜是何时上来的。


  几分钟都无话,斯燕先开口道:“你也不用难受,社会本来就是这样的,不过我姐在里面也有了一定地位,是不会吃亏的,而且她总共也只拉了你我两个人,现在我们都也出来了,他们看中她的洗脑才能,所以多半不会让她拉人了,一班都是做授课的。”


  见我仍低头不语,她又说:“瞧你,倒真伤怀起别人来了,刚才在塔里,对我逼供想问什么来着?”


  这一棒的确敲醒了我,忙问:“对,别的顾不上了,先告诉我涵在哪,她怎么了,快说!”


  斯燕一笑,答道:“在哪?怎么了?你说的好像我绑架了她似的。好了,我是知道一个叫欧阳涵的女孩,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女朋友,我和姐姐只见过她一面,并不知到多少关于她的事情。”


  “那你快说来听听啊。”我焦急的问,与涵失去联系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是这样的,一个月前我去北京,和姐姐去西单买衣服,逛到鞋子区时,姐姐看见一个女孩正试着的一款凉鞋她非常喜欢,就问她买不买。那女孩说她只是试试,不打算买,于是脱下让我姐姐试,你知道多数女孩买鞋,特别是碰上闲时,非得试上十来双不可,于是我们三个在那边试鞋边说起话来,竟认识 了,互通了姓名,后来知道姐姐和她同是师大的校友。”


  我打断斯燕说:“那你描述一下她长什么样吧。”


  “ 戴眼镜,瓜子脸,穿休闲装七分裤,头发中等长度,有点波浪,个子比我高,大概一米六多吧,喔,也算是个美女吧。”斯燕思索着说。


  我心下笑了,想斯燕体格虽偏娇小,但以她的姿色,涵只落得“算是个美女”,难道只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也未可知,便说:


  “那准是她了。哦,我记得她那天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心情不太好,说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事,而且我清楚记得她电话里提过“刘菁菁”这个名字,那一定是你姐了,后来打她的号就一直关机,网上也从不见她上线。能告诉我之后怎样了吗?”


  “后来我和我姐一人买了双鞋,她只是试了许多双,却都没有买,然后同我们一起逛了别处,出了商场也就彼此分开了,她中间好像是接了个电话,回来后眼睛红红的,我们也没好意思问什么。”


  “只是这样?”我怀疑的看着斯燕。


  “对,一个月了,记得就是这样,你是不是总以为我们合伙害了她?况且她只是电话关机,你可以问问她的朋友啊,这种事大可不必太担心的。”


  听她这样说,我有些尴尬的答道:“那天我也对他说了几句硬话,一时闹了别扭,也就互相没答理。”


  斯燕笑道:“莫不是时间长了熬不住想人家了才肯认错,那你多联系她几个死党侧面打听一下啊?”


  我微微低下头说:“不瞒你说,我们虽谈了三年,可见面机会少的可怜,而且我们都不知道对方朋友的号。。。”


  “一个都没留?”


  “是。”我心里很惭愧,但斯燕并没有怎么理会这一点。


  这时我收到了田明的一条短信,竟是:


  “南哥,鱼儿是否上钩?”


  我想起上午落入传销窝点的事,幸好有惊无险,心下正想痛骂他,便回了句:“别吵,哥忙着呢”气他一气,看表已经九点多了,然后对斯燕说:


  “走吧,给你找个旅馆先住下。”


  等找到旅馆办好手绪,已接近夜里十一点,旅馆屋檐上的霓虹灯扎眼的亮着,将这周围本来的黑暗衬托得更加阴冷。斯燕身上没钱,我便把剩下的四十元给她用,让他明天坐车回家,嘱咐她路上注意安全什么的,谁知她根本不以为意,又像个小孩似的靠在床上看电视。我摸摸兜里,只有不到十块钱了,若不够打出租车,也只能走回去。


  “那你早点睡,我走了,别忘了把门反锁。”我转身出门。


  身后一个幽幽的声音却说:“你别走了。”


  “不走,这怎么成?”我说。


  “留下来陪陪我吧,钱本来就是你付的,再说现在车都没了,你也不熟悉路,晚上就穿着衣服睡,睡不着说说话也可以。”斯燕的语气很自然,她只看着电视,面无表情,全无刚才的那股子老成,也不似原先的天真。


  我总觉得那晚说服我留下的并不是男人的邪欲,而是我对她这种举动的兴趣,如果要被世间的同胞骂作骨灰级虚伪,我最多也只得招出“意yin”二字,绝不打算有什么突破。


  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斯燕都斜歪在床的一侧,她靠着枕头半躺着看电视,双腿搁在床沿上。这是一张双人床,两边各有空间,我索性和她一样靠在另一侧,见她不怎么说话,我感觉有些憋闷。和美女同居一室固然好,只是斯燕就一直这样背对着我一动不动,这种气氛倒让我觉得手脚放的不是地方,其间动了几回,皆因硬邦邦的床沿搁得腿怪疼的。我这个人虽素来不算安分,但这要分场合因果,平日里我对女孩的那些个不安份都是借着铁定的事由和运气趁对方尚未察觉企图时堂而皇之的施为,可我骨子里却有着天生的敏感和怯懦藏腻在这无关紧要的外表下,记得第一次吻涵的嘴唇时,还试先去争得她同意,现在想起总有些后悔。


  正想着,见斯燕起身把被子拉开盖在身上,我便轻松了些,想她一来冷了,二来要睡,我也好随她有个下文,谁知她依旧没有脱鞋,又保持原姿势不动了。我瞥了一眼她散在枕上的长发,说:“要是困了就脱了鞋好好睡吧。”


  斯燕摇摇头,嘟哝了一声。


  “你不困吗?”


  “恩,有点困了,只是不想睡。。。”


  我觉得斯燕毕竟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难免会因为我的存在而为难,我便换了一种哥哥式的关心的口气说:“骗人,刚才看见你眼都睁不开了还硬撑着,你放心,我坐沙发上睡,现在你去洗漱吧,我去打瓶热水,你洗脚用。”


  说着我走过去把一双红塑料拖鞋递到她的脚边。没想到刚才平静的斯燕一下坐了起来说:“哦,不用了,我自己来,我去卫生间用凉水冲冲就行啦。”


  我笑着说:“用热水,凉水容易得关节炎,况且今天在塔上赤脚吹了凉风,明天还得赶路,现在烫烫脚好好睡一觉就不疲劳了。”


  斯燕仍然说什么也不肯,我哪管她这些,兀自打了瓶开水来,倒进盛有凉水的盆中,又试了试水温,便端到斯燕脚下。


  斯燕低垂的脚猛的缩了回去,连忙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再看她脸,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的脸也一下发热了,一时没了主意,退回了床另一侧。


  斯燕开始脱鞋袜,我却因隔着床看不到而心下渐急,心砰砰直跳,这样一个娇小又性感,老成又会害羞的女孩,再摸一摸她的脚会是多么享受,但想起在塔上的误解和无礼,又心生愧疚。。。。直到听见水声,我终不能耐,心想豁出去了,再次站起身来。我慢慢的走向斯燕,她那边靠窗,只有不到半米的狭窄过道。


  “你,你干吗?”斯燕看着我,有点惊慌的说。


  我站住了,已经看到了她浸在水里赤裸的脚踝,心下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露出破绽。


  “我来给你加点热水。”直到说完这句才意识到手里沉甸甸的是个暖瓶,但我依旧控制着,用兄长般低沉的声音说。


  她果然没办法拒绝,只得抬起湿露露的脚丫,我一边欣赏她这种性感有有点滑稽的姿势,一边象征性的添了点热水,然后索性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洗。有人说女孩子虽然喜欢在男生面前穿凉鞋、拖鞋,但一般都不愿让男生看见自己洗脚,她们浅层里大概因为洗脚是私生活,那时脚丫没有了鞋子的外衣陪衬,全部裸露出来,有的便觉得脚是身上最不美的部位,对它们不自信,至于深一点说,自有她们分不清道不明,欲说还羞的那一层。更有知名人士分析,女人要是让一个男人给他洗脚,就是暗示他爱这个男人。想和她做。


  斯燕见我坐定,半天没说话,又不时盯着她的脚看,说:“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说:“下午在塔上,我误解了你,还对你那样无礼。。。现在想想挺惭愧的。”


  她轻轻一笑,依旧带着幽幽的忧郁说:“没什么,我知道你不是存心的,你很善良,不像我碰到的一些男的。”


  斯燕开始给我讲她的故事,讲到她中专没上完就去打工了,讲到她做过的各种各样的临时工,其中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竟然是动物园爬行动物馆的管理员,要和蛇、鳄鱼之类相处,又讲到她曾在上海打工的经历,交过的男朋友,受过的欺骗,吃过的苦,这些苦涩岂是一个天天上学的人能体会的到的,和她相比,我确实像襁褓中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


  其间我一次次的给斯燕添热水,她也很配合的一次次把脚抬起,我看着她那小小的,脚趾很短,不算很美的脚丫,竟发现她脚底的皮肤有些粗糙,但是此时此刻,在我的心目中,这样一双脚却比那些层层保养的脚模的脚更有魅力,更性感。


  “你看。”没想到斯燕竟把脚从水里抽出来让我看她的脚底板,她的脚底被水泡得红彤彤的好可爱,“我的脚很难看吧,在上海时,每次进厂都必须穿静电鞋,很捂脚很难受,那一段脚底都蜕皮了。。。。”


  “恩。。让我,让我给你洗脚好么,再按摩一下吧,可以缓解疲劳的。”我心生怜爱,真诚的说。


  这显然有些出乎她意外,忙把脚缩回,说:“我不是。。洗了那么长时间了吗。。按摩?按摩什么。。”


  “足底按摩啊,我学过足疗的。”


  斯燕笑笑,又变得平静了,说:“说起足疗,我一个嫂子是做足疗的,她要给我按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又怎么敢让你屈尊?”


  我心跳得越发快了,“屈尊”是个好的趋势,说明起码她不是往恋足那一层想的。但我自己却不知自己怎么了,此刻心里躁动得很,竟然在这个女孩面前破天荒的诚实了一回。


  “听完你的故事,我是真心想给你按脚,而且我觉得你的脚一点也不难看。”我说。


  “是么。。”


  “我说,你的脚丫挺可爱的,真的。”


  “嘻,很少听见有男生夸女生的脚好看。。。”


  不管斯燕此刻有没有领悟我的用心,我都发觉到她已经明显的脸红了。


  就这样,在这个漆黑的夜,在一个危机四伏的小城,在这个他乡的小旅馆中,我终于向一个女孩第一次坦白了我的恋足情节。


  “哎呦,嘻嘻。。。。呵呵。。。嘻嘻。。。。痒。。。。嘻嘻。。。。痒痒。。。你喜欢我的脚丫。。。嘻嘻。。。给你按摩就是。。。嘻嘻嘻。。。可是下午不已经挠过了吗。。。嘻嘻嘻。。。别再让我痒好不。。。”


  凌晨1点多了,我把斯燕已凉了的双脚又浸入热水中,细心的揉搓着——她已欣然同意我给她做足底按摩,而且说按摩的时间由我定,只要我自己不累。


  “林南,一个喜欢女孩脚丫的大男孩。。。。”她一边翘起脚趾一边轻声说,语气不再是幽幽的。


  我用手抚摸她每一个脚趾缝,但再也没有故意挠她。


  “啊。。。嘻嘻。。。。好痒啊。。。。别碰那里了。。。我那很怕痒的。。”斯燕双腿不住得蹬我的手,笑得头发都吃到了嘴里,忙捋了捋她散乱的长发


  “看看,这我可没故意挠你,是你太敏感了。”


  “也许吧,不过我还是奇怪,你为什么偏偏喜欢女人的脚呢?”她饶有兴趣的发问。


  “因为,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女人的脚对我来说都有一种魅力,一种让我想亲近的感觉,纯洁而美好。”我帮她擦干脚,让她靠在靠垫上,开始按摩,就像一个足疗师和顾客聊天一样。


  “魅力?嘿嘿,你真奇怪了,我以前的男朋友才不会碰我的脚呢,现在我没有我一直觉得脚是身体的末端,哪有人会注意这里。”


  “谢谢你没有觉得我厌恶,正因为是身体的末端,才引出多少古今风流故事,有些女孩觉得脚很脏,男生要是偏偏喜欢她那里,她就会觉得他们心理变态,不但不会跟这样的人做朋友,还避之不急,你不但不这样想,还能理解我。”我说着,心下感动,越发觉得斯燕的脚丫可爱。


  “我也没有觉得脚脏啊,起码女孩的脚不会脏的。”斯燕说,“呵呵,只是觉得让男的给自己按脚丫子,感觉怪怪的,要是不认识的,还真有不好意思让他按。”


  “呵呵。”我笑了,“ 那现在呢,你还不好意思吗?”


  斯燕没有接我的话。


  “不过你说恋足的人还喜欢挠脚心,这个我就怕了,其实下午在塔里的时候,我只是看你老实想气你一下,你竟然挠我挠得快要痒死,很难受的,又气又痒,没办法,只好讨饶,心里却一直骂着你。。。”斯燕说着,却欣然伸着脚丫,享受着我的脚底按摩。


  “怪不得你这么瘦弱,因为你的肝血有些不足,以后得好好吃饭,多补养才是。”我按她左脚脚掌的一处区域说。


  “好像是吧,我从小身子就弱,所以脚长的这么小。。。你怎么知道?”


  “脚底有反射区啊,这里,我按这里疼不疼?”


  “啊—”斯燕笑道:“是有点感觉,林大夫还真专业,小女子心服口服,不知日后以何相报。”


  “恩。。不求相报,你允许我这样给你按脚就已经足够了。”我觉得自己涨红了脸。


  “别这样说。。。你给我按摩。。。很舒服,真的,日后你的妻子一定很幸福,说实话,女人谁不希望有个能关心她关心到脚丫子的男人,好好对待你未来得妻子吧,我都有点羡慕欧阳涵了。。还有,别告诉她你给我按过脚底,会伤她的。。。。”斯燕又用幽幽的口气说,我听了只觉心理一阵舒服,但究竟不知如何理解,便没有接话,只是心里直跳。


  也许是按摩的作用,斯燕说他困了,便合衣睡下,让我睡在床那边,我想了想刚才的情形,一时犹豫,但心里又想起了涵,便委婉推拖,息了灯,斜躺在沙发上合衣而睡,待我第三次轻轻扭头看床上裹着被子的斯燕的轮廓时,也终于抵不过眼皮的重量,酣然睡去。


  一夜无梦。


  醒来时斯燕还在睡,我洗漱完走到床前,见她美人美睡的姿态,一只脚露在被子外面,心里又起TK之念,但念及正事,便只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脚踝,将被子重新盖好,又留了条,开门出去。


  若干年后,想起和陌生女子“同居”的这晚,只是迸出会心的笑,有些事真的很平常,是我们自己把它想得复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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