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脚心小说 TK呼叫转移 TK呼叫转移【第五章-古塔】

  我又一次走出宿舍,阳光在一瞬间炸开,这便是所谓的“八月骄阳”吧。早已立过秋,但格局依旧没变,我说的格局乃是气温,具体点就反映在女孩子的衣着上:凡是不愿作宅女的女孩有两种,要么是皮肤、身材各方面都可以称得上自信的靓女,要么就是自身条件稍逊,索性素面朝天的刻苦的考研族。但在大学校园里,这个时候前者更能吸引大众,一身清浅的夏裙,一双高跟或夹脚凉拖,走到哪拖到哪。她们这种随意的庸懒的动作,已如伏天里的一片雪花,沁入我的心脾。


  我说过我喜欢女性的脚,也知道除我之外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以“恋足”为内容的群体。但群体里也经常分帮论派的,我不知其他帮派对女人的脚是如何要求与评价的,我现在有我自己的主见。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个记忆,很深刻。一样是夏天,9岁的我正在院子里和小伙伴们打水仗。城市里的孩子打水仗肯定不像农村孩子在村头水坑里那么方便,但我们有自己的工具--水枪,我们男孩子几乎人手一把。那时跟风,一个小孩有什么新玩具,过不多久全院里的孩子都会让父母给买。后来我们玩着玩着,三个女孩子过来了,在那时一个9岁少年的眼里看来,确实是三个小美人啊。其实她们的年龄还都大我们几岁,我们不敢用水枪跟她们开玩笑。但他们都坐在一楼人家的女儿墙上看我们玩(那时候都不封阳台),好像有点羡慕我们似的。我自她们来了就总是被“敌人”欺负,因为我的眼睛不时瞟向她们穿凉鞋的脚丫。记得后来是其他孩子因长期连发,“子弹”打光了,上楼灌水去了,就剩我一个男孩和三个女孩在下面。其中一个叫菲的女孩子把我叫过去,问能不能玩一下我的水枪,我那时可没那么大方,嘟哝着一会他们下来还要继续开战呢,三个女孩都吐着舌头说我小气。后来一个叫琳的女孩说:“南南,天这么热,你用你的水枪给我们三个冲冲脚总可以吧?”


  虽然那时候我的身体还没发育,但恋足的意识已经不减现在,我连忙答应,感觉自己的脸红了,但毕竟小女孩的观察力是不用担心的。她们就坐在一米多高的女儿墙上,自然伸出双脚,就像很多洗发水广告里的清纯的女主角坐在水边,双脚不断踢打着水面一样。我用水枪一个一个的给她们洗脚,她们在高处,我在低处,是一种仰视,殊不知当今很多男人潜意识里需要仰视的快感,所谓的“女王”服务不就是这样吗?开始她们还穿着凉鞋让我洗,后来一个女孩说这样鞋会脏,就第一个把凉鞋脱了,后来那两个也脱了,我面对三双小女孩的光脚丫,那个激动啊。。。几乎有点颤抖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蹲下身子,朝她们的脚底挨个猛烈地射击。


  “好舒服~”菲说。


  “嘻嘻~~~~冲脚心好痒痒~~~”琳笑着换脚,把那只“中弹”的脚缩回去。


  其实琳是个有脾气的女孩,平时男孩子谁要敢开她的玩笑她是会瞪人的,我特别怕她,但这次看她主动伸给我一双脚丫,又被我弄得痒痒的,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现在我知道了,是征服感。呵,回忆就到这了,我意在说明自己的恋足在变化。那三个小美人在那时的我的心中是有排行的,琳最漂亮,但当她们脱下凉鞋时我才发现,反而是另一个叫雪的女孩子的脚丫最可爱。从那以后的很长时间里,一直到我和涵认识,我都处于一种过于理想的恋足状态,就是一个很让我心仪的美女如果生的一双不太漂亮的脚丫,会让我很头疼的。我总认为美女就该有一双倩足,后来甚至发现自己更愿意接近脚丫漂亮的女孩,只要她的身材长相让人可以接受就问题不大,以至于我冬天有机会认识了一个很有感觉的女生,就会默默等待夏天她穿凉鞋的那一天,等到了之后,有的还会等待她连袜子也不穿的那一天,但等来等去也不知道自己等到了什么。不过最近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的头脑中经常浮现这样一个场景:


  傍晚,我的另一半下班回家,先是告诉我她回来了,然后当着我的面踢掉高跟,换上拖鞋,柔声说:“脚好疼。。。。”这是怎样一种醉人的画面呢,尽管我发现爱人的脚说不上多鲜亮,更说不上是艺术品,但它是赤裸着的,解去任何束缚的,更重要的是,它的主人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也是我深爱的女人,这双脚才叫真正的性感。这样我会知道,我的女人在外忙碌了一天,她也许能关心自己,但藏在高跟鞋里受罪的脚丫是她关心不到的地方,我要多抽些时间关心一下她的脚丫了。无论它完美不完美,不完美的脚丫是女人自己的疏忽大意,才更需要男人的呵护,女人身上的任何部位都不能单独来鉴赏,因为一个细小的部位都蕴藏着这个女人整体的味道与风韵。就像涵的脚,那双我把玩次数不多的脚,尽管脚趾有些短,但我依旧把它奉为至宝,给她洗脚,搔她脚心时,整个房间都浸润着我们共同度过的幸福与凄美。


  现在面对第5个号码,想来我也该关心一下她的脚丫了。想起卡丁车里的一句台词:“我们都是慢热型选手!”好的,我想玩个新花样,就是不直接打电话过去,而是给她发个短信,这一发一回,岂不是更有情趣?于是我编辑了五个字“最近还好吗?”发了过去。要问我为什么这样写,很显然,前几次的经验教训告诉我,一开始傻傻的做自我介绍还不如放开一点,说不定又是哪门子的熟人呢。十分钟过去依旧没有回信,我心想不急不急,总得给人家点纳闷的时间不是,于是把这事暂搁一边,径直往系里走去。


  回住处的路上,我是眉开眼笑,原来刘主任找我谈话谈出个去外地一家大公司实习的机会,我简直怀疑平平的我怎么会获此殊荣,想来林某在班里的成绩不好,也非班干,什么小利都无心争取,但这点韬光养晦的本事今天倒派上了用场。正走着,看见前边一个家伙,叫田明,也是以前我的宿舍哥们,只因为我出去住了,所以好久没见面。他这个人啊更是不学无术,却油嘴滑舌的。


  “明明,去哪玩这是?”我故意在他背后猛拍一把,


  “哎呀——不带这么来的,哥啊,想谋杀啊,我可有心脏病啊!”田明确实被吓住了。


  “我看你是有病吃错药了吧,走路不看人,想什么呢?”


  “我刚从系办回来,嘻嘻。。。”他脸上狡黠的笑容甚是得意。


  “咦?你没事去系里做什么?”


  “嘿嘿问得好,系里要推荐两个学生去一家大公司实习,田某不小心被选中。”


  “什么?你这臭小子,怎么跟我一个命啊!”我指这他的脑门说。


  我们相视而笑,简直怀疑系里是不是因为考研的人太多了,随便找俩闲人去当这趟美差。


  晚上回到住处,往床上一躺就看新《三国》,看着看着短信不等自来。我抓起手机,急急的按键盘,却发现从桌面到收件箱需要这么多步骤,我的心情就像在剥一个很多层皮的水果,急于吃到里面的瓤,但后来才发现自己剥的是洋葱——剥到最后发现洋葱是没瓤的,这只是一条10086提示余额的信息而已。


  这《三国》演的,曹操还不错,诸葛亮倒是过于忧患似的,天天锁着双眉,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总觉得陆毅还不到当年唐国强的火候。短信又响了,按来按去,又剥了一颗洋葱,是条垃圾短信。这下弄得我无心再看电视了,把上午的短信又发了一遍,并加上“速回”二字,不料一会就有回复了。回复说:“你怎么不登Q呢。。。。”


  我打开电脑,登上小企鹅,果然有一个少女的头像在闪动,点击后,有给我的留言。


  原来是她。


  飞儿:最近很好呀,不过想换工作了,你在吗?


  刺客:来了,你还记得我的手机啊,小激动啊。


  飞儿:不记得人家的也得记得你的啊,你不也记得我的吗。。。


  飞儿是我接触一年了的一个网友,以前经常聊,她说自己叫苏斯燕,我们也曾在一次聊得投机后互留了电话,说以后见面好联系。但网友这个东西我向来不太当回事的,只是随手把号码记在小纸片上,再说现在人留联系方式不见得就是为了联系吧。


  刺客:怎么不用短信回我啊?


  飞儿:手机停了一天,本不想充的,都是你害了我跑那么远,累死。。。


  刺客:哈哈,陪不是了,外面热吗?


  飞儿:刚才很热的,现在刚洗完澡躺在床上,舒服多了。。。


  刺客:呵呵,穿着睡衣?


  飞儿:恩。。。


  刺客:那还不迷死我~~~~(我发了个流口水的头像)


  飞儿:至于吗,我可没你想得那样漂亮。。。。


  刺客:记得你说过你是长发美女?


  飞儿:恩,有点黑,头发长也不一定好看。。。。


  飞儿小我两岁,以前在一家影楼打工,现在估计是快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想换一份稳定的工作。我和她认识没多久,说话就不老实了,别看我现实中还比较传统,在网上可没少吃女孩的豆腐,正好她也是怪医选中的人,我就更放心了。


  刺客:小斯燕啊,我想问你个问题,如实回答我啊。


  飞儿:喂,我叫斯燕,不叫小斯燕。


  刺客:呵呵,不叫小斯燕,难道还叫老斯燕不成?小斯燕,我想问的是,你现在有男朋友没啊?


  飞儿:没有啦。。。


  刺客:呵呵,没有不要紧,我想问的是,你对将来的男朋友有什么样的要求啊?


  飞儿:这个。。。多了,不过大体上要有男人味,而且也很温柔。。。


  刺客:那我问你,如果一个男人愿意给你洗脚的话,算不算温柔呢?


  飞儿:当然,不过不太可能吧。。。


  刺客:如果他给你洗脚,你会是什么感受?


  飞儿:哪有这么好的男人。。。


  刺客:假如有呢,回答我


  飞儿:真的那样的话,每个女孩都会感到特别幸福的。。。


  刺客:那如果他给你洗脚时故意搔你的脚底板,你会怎么样?


  飞儿:好玩呀,哈哈哈,很开心吧。。。


  刺客:他这样你会生气吗,还会让他洗吗?


  飞儿:不会生气的,还会让他洗。。。


  刺客:你不怕痒吗?


  飞儿:怕的,不过我喜欢他这样,我会提醒他轻点的。。。


  刺客:那如果你男朋友之外的一个和你关系很好的人给你洗脚呢?


  飞儿:不大可能吧。。。


  刺客:还是假如。


  飞儿:没有假如,即使他愿意也做不到,我不让他洗。。。


  我有些失望,一时不知怎么回,而她又回复了。


  飞儿:让你一说,我现在感到脚痒痒的啦。。。


  刺客:为什么啊?


  飞儿:嘻,好像有人在挠我痒痒。。。


  刺客:。。。。


  飞儿:对了,你女朋友呢,以前你给我提过她在外地,你们还好吗?


  刺客:恩,还好,只是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我以前多次给她提起过我的女友,只是没说名字而已,今天却很回避这个话题,但没想到这女孩还没被我挠,自己先痒上了,可见她有多怕痒。我们又聊了一会,看似都是些无聊的话题,但实际上都是可以让我意*淫的话题,聊完洗脚我又开始聊凉鞋,但斯燕说她夏天不穿凉鞋,都是穿休闲鞋。之后也不知道再聊什么,就让她早睡,自己去冲个凉,也睡了。


  第二天八点,我和田明已经在火车上神侃了。他说那家公司资质确实不错,实习待遇都很高,如果毕业能留在那不比那些考上研的还吃香?我一愣,问他公司具体在哪个城市,因为是我委托他操办的车票。拿来一看,该市竟和斯燕的家同在一省,而且离的很近。我于是给她发短信说我去那实习的事情,意在想和她见面,但她又没回。我们下午到的,这是一座中等城市,干净的街道,舒散的行人,没有很高的现代建筑,却可见古都旧迹,绿化也很好。我们在近郊,傍晚时人车声已稀少,此时的静月挂在不远处的一座巍峨的宝塔旁,再加上微微的风一吹,颇有诗意。初到公司也干不了什么具体工作,只是帮着设计师整理一些资料,学一些东西,这又捣了我和田明的软肋。不过还行,晚上六点就下班了,我们常去一家小店喝点小酒,或者在僻静的街道上逛逛,碰见台球室进去捣两棍子,这种生活仿佛回到了高中的周末。一天傍晚我们正在遛哒,斯燕来了条短信,她竟然也来这个城市找工作了,而且和朋友住在一起,说是明天想见见我。想到马上要见到穿牛仔裤休闲鞋,披着一头长发的小斯燕,我一下子没忍住,得意的向田明炫耀起来。田明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小心那女的黑你!哥们虽然花心,但来路不明的妞咱从来不碰。”


  “明哥放心,和她聊了一年多了,比我还小呢,安全!”


  “好,有本事你明天晚上别回来住,搞定她!”田明的话符合正常男人的思想,也庆幸他不知道我恋足。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斯燕约我在一个叫新街口的地方等她,等到了那才发现那座塔已经在面前。这塔离远看上去就知是座古塔,它屹立在一座古寺中,在绿树环抱中犹显苍老,但又精神矍铄。我四处看了下,在十字路一边的电话亭旁,有一个长发女孩的背影,个子还挺高,而斯燕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直是那种很娇小的。我这才想起来从来没和斯燕视频过,也没见过她的照片,大概是以前从没刻意想过要见面吧。我走到离背影五米左右的地方,见那女孩穿休闲装,七分裤,而且竟然是赤脚穿高跟凉拖,我更兴奋的起来,自恋的想小斯燕该不是为了见我特意穿的,想让自己更女人一点吧?


  “请问,你就是苏斯燕吧?”我问。


  女孩转过身,点点头,笑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那。。我们先去那边的喝杯饮料吧,天怪热的。”我笑着说。


  “恩。。”她回答的不能再简单了,这到让我心理有些发不自在。


  喝饮料时,我看了看斯燕的脸,果真有点黑,但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丽,她的脸,既有周雪荷的小巧,又有邵娜的神秘。但几分钟里,她只是一味喝着饮料,不说一句话,把脸扭向一侧看风景。我纳闷女生怎么在男生面前这么沉得住气,反倒让我有点心慌。


  还是我开口了:“斯燕,我们现在去哪玩呢?”


  “看你啦,反正我刚来这里也不熟,跟着你就行喽~”她又把话推给我了。


  我哪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嘴一边嘟弄故作思考状,一边看她,希望我们能碰撞出一点共识的火花来。结果斯燕只是照旧喝着饮料,我有点气自己平时的主见去哪了。


  “喂,想好去哪了吗,我已经喝完啦。。”她终于扭过脸来看着我,并作了个欲擒故纵的笑容。


  她这样的举动我真觉得别扭,但那笑容又让我生不起气来,本以为斯燕是个单纯到对谁都没有防备的女孩,现在看来可没那么简单,要么,就是我比其他人都简单。


  “嘻嘻,不难为你啦”她偷笑着说:“你对这也不熟悉吧,那就跟我走吧,到我的寒舍坐坐吧。”


  “不是你和你朋友合租的吗,方便吗?”


  “她加班去了,没事,再说要是玩我也得回去一下,刚忘带手机了,要是那个公司打来招聘电话就坏了,跟我一起去吧!”


  我跟在斯燕身后,我现在再也叫不出“小斯燕”了,感觉想驾御她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而自己已经被她的三言两语给驾御了。我们走近一个胡同,每走一段路就拐一个弯,以至于后来只能靠远处的古塔辨别方向了。


  “哎,你今天怎么穿起凉鞋了?”我问斯燕。


  “女孩夏天穿凉鞋很正常啊,这天气,不穿凉鞋想热死我啊。。”斯燕不解的说。


  “夏天不喜欢穿凉鞋可是你说的啊。”


  “我说过吗。。。嘻嘻,也许吧,不过说了就会忘。。”


  我兴奋的品着斯燕凉拖里的脚丫迈出的每一步,没有注意到我们已经拐了很多弯,越走越荒疏,越走越偏僻,直到胡同尽头宽阔起来,有一座破旧的二层小楼。


  “你就住这?”


  “对。这的房子很便宜的。”斯燕说。


  我们上到二楼,光线有些幽暗,这是一栋老式筒子楼,两边都有宿舍。让我奇怪的是,有些宿舍的门敞开一条缝,里面像是住了不少人,在聊天,虽然我来这不久,但他们的口音显然不是当地人的。而且更奇怪的是,每个宿舍门前都整齐的摆放着五六双鞋,有的门前全是各色的男士皮鞋,黑色的棕色的,剩下的门前是各式各样的女士凉鞋,我正想试图从开着的门缝往里面看,斯燕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往走廊尽头走去。她用钥匙开门,踢掉凉拖,赤脚进屋,拿出两双拖鞋。


  “这儿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我问。


  “你也换拖鞋吧。。”斯燕并没有回答我。


  要是平时,我一定会好好欣赏她换鞋的过程,但这里的气氛确实有点诡异,我便催促斯燕快点拿手机,想尽快离开这。


  她找了一会,抱歉的说:“哎呀,忘记放哪了,我现在有点急事,能用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我把电话递给斯燕,她出门打电话了。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晚了!一阵巨大地后悔涌上心头。三个身穿白衬衣黑皮鞋的领带男推门进屋,轮流给我握手,然后坐下。其中一个开始说了,他的体势语很到位,没说几句-——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已应验了我最不愿应验的两个恐怖的字眼。


  没错,他们是一个传销团伙,这栋楼都是。


  我跟他们三个来到走廊上,刚才比较安静的走廊已经站了好多人,他们都面带微笑,主动和我握手。我这时反而不知哪来的兴致,竟然开始注意那些和我握手的传销女的脚,有的脚相当有感觉,别看她们上身仪表、眼神一致扬溢着一种扭曲的热情,但穿拖鞋的脚丫却不自觉的摆出各种让我意*淫的姿势。曹操跟司马懿怎么说来着:“你说这人的脚怎么比脸还白呢?因为它总藏着。”但女人一旦被凉鞋所诱惑,她的一些秘密在我这样的男人看来已经露陷了,而她们自己却浑然不知。很显然,有这么多人,我想“突围”是不可能的,手机没了,等于被缴了械,我只能保持镇定,坐观其变。没有见斯燕出来,也好,这是一件好事,她这个时间出现一定会激怒我,导致不好的后果,我现在只能表示愿意跟他们合作。至于他们说话的内容,无聊至极,我实在没必要告诉大家,在这就长话短说了。


  尽管我表示很愿意加入,但还是会有观察期的,就同大家所了解的传销一样,我被安排了宿舍以后,就会出现一个热情到我做什么事都愿意陪我的哥们。这下我傻眼了,这家伙也太他妈细心了,真是无恐不入,连串宿舍也跟着,现在我有些绝望,问题是怎么才能想办法报警,怎么才能让田明知道我的夜不归宿并不是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而是和好多狗男女在一起,怎么才能。。。。我进了筒子楼的单人厕所。


  这回那兄弟没跟着进来,我看不光是受不了同性相斥,主要是他放心,因为这个小厕所唯一的一个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是用白炽灯采光的。我不禁悲从中来,没想到自己玩TK能落到这部田地。唉。。。现在该如何收场呢,大家说说?


  打断一下,其实作为一个TK小说的作者,笔者已经发现自己的失败之处,写到这行文越来越沉重,越来越逼仄,仿佛等待林南的是场虎口脱险的恶战。如果那样的话,只怕我们的主人公日后会患上“TK后遗症”,真的痛改前非了。那么让笔者看看往下该怎么写。。。


  “林南,你好啊!”哎呀,真得感谢救场的人物,我们继续。


  怪医坐在马桶盖上,看着正要开门出去的我。我转过身去,胸中顿时哀乐声起,好似《二泉映月》,这场景好熟悉啊!记起来了,记起来了,是《三国》里汉献帝厕中见刘备那一段。


  “为了TK,独闯传销窝点,可敬可敬啊!”怪医说。


  “安大大,现在我要你和你的TK呼叫转移,都见鬼去吧!”我想怒吼,但话刚出口就变成了声带不动的轻嚷。


  “怎么,你没看见他们中也有不少美女,不想试试?”


  “你把涵藏哪去了,把她还给我!”我不知自己怎么说出这句话,惊呆了。


  怪医也好像有所触动,语气不再戏谑了,说:“别怕别怕,让我来帮你。”


  中午全体去一楼食堂吃饭,还通知下午三点要听导师讲课,规定必须正装,男士要穿皮鞋,女士可以穿凉鞋,不许穿拖鞋。我第一个吃完上楼,楼上没人,我那兄弟也为了填饱肚子没跟上来,我看见地上一排排男鞋女鞋,心里一阵得意。睡了一会儿午睡,起来很精神,男男女女们开始陆续换了鞋往楼下走。教室很大,是个一百平米左右的房间,30多人坐在前边,后面空出一大块地方,门口站了几个衬衣西裤且气质不错的领带男。不一会导师来了,是一个小三十的女人,一身商务装束。她给我们提了两点要求:一是大家听讲的时候要正襟危坐;二是她讲话的时候任何人不能打断或提问,有问题课下再说。说实话,我真想体验一把正的“洗脑”,看看自己的心理防线怎么样,但可惜这次实现不了喽。讲课已经过了10分钟,但导师提的两个要求大家显然都没有做到。我四周一看,左右的人都在跺脚,而且不断的交头接耳,我听见频率最高的一个字就是“痒”。


  跺脚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盖过讲课的声音,又过了10分钟,大呼“痒死了!”的人越来越多,跺地跺墙的声音一大片,房间里乱作一团。有几个女的已经率先扯脱了凉鞋,在自己的脚底拼命的搔抓。说来也好玩:起初的脚痒是那种想要去抓的痒,而脚底又是最怕被抓的地方,虽然是自己挠自己,挠自己脚心也是想笑的。于是我看见面前有几个一边搔自己脚心一边笑个不停的女生,真是有点奇怪啊。后来阵式又变了,因为男的也纷纷吃受不住,加入自我TK的行列,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开始两两结合,互相挠脚心了,而且多是男女互挠。大概因为挠自己下不去手,解不了脚心的恶痒,只好请别人代劳,“长痒不如短痒”。我看着教室里笑声如潮的场面,不禁叹道:这个事件得记录下来,这真是TK界精彩壮观的一幕啊,它的发生标志着人类的TK事业从此由自发走向自觉!


  我见时机已到,就想上楼拿手机,可一出门就被一个人拦个正着。定睛一看,原来是刚才讲课的女导师,她正严肃的瞪着我。我心想不好,万一她有救兵就完啦。


  但她说:“小伙子,不许走,先帮我。。。帮我挠挠脚心。。。”我低头一看差点没笑出来,她早已把自己的鞋袜脱光了。


  我让女导师趴在墙上,往后伸脚,她的脚掌已经有些褪皮了。我想起高考体检,我们男生是一律脱光的,女生不知道,后来听涵说,她们都穿着内衣检查,项目不多,但其中一项是必查的,就是站成一排,趴在墙上,伸出脚来让医生挨个检查脚心,看是否平足,竟和这个女导师的动作一模一样。


  “啊吼吼。。。啊哈哈哈。。。啊--”


  “伸另一只脚。”我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挠了会我走了,她还谢了我,想想那女人刚才笑的,真浪。


  我大摇大摆的上楼到斯燕屋里,翻出了她的手袋,里面有我的手机。这时我忽然感觉背后有人拉我的衣角,扭头一看,一个少女,黑黑的皮肤,长长的披肩发,牛仔裤,休闲鞋,样子有点像斯燕,就是身材娇小了许多,估计还不到一米六。


  怎么还剩一个?


  “我。。。我叫苏斯燕。。”女孩颤颤地说。


  “什么?那刚才那个是?”我边说边打量她。


  “那个人冒充我,她是我的上线,叫刘菁菁。”


  这下我和真正的斯燕总算离开了这破旧的传销魔窟。在路上斯燕告诉我是中午从厕所出来碰见了一个托板嘴的大哥,告诉她下午有人会救她,还嘱咐她一定要把鞋子收好,不要放在外面。而我中午第一个上楼所干的工作就是把所有人的鞋底都抹上安老师给的一种痒药,这种药一旦跟脚底接触,哪怕隔着袜子,都会让人在20分钟内痒得无法忍受,一小时候就会渐渐停止。


  斯燕幽幽的说:“那个刘菁菁已经被组织洗脑了,她跟我接触最多,了解了我的性格、语气、穿着等等,后来你给我发短信,手机一直被她控制,她问我你是谁,我说一个网友,她就给你回信引你上钩,真抱歉。。。”


  我说:“你自己都被害得够惨了,还道什么歉,不过那晚我在QQ上聊的人是你吧?”


  “那个不会错,是我,那时我还在家。嘻,有个细节你怎么没注意呀,我说过本人不穿凉鞋的,即使是天很热的时候,她见你时穿的一定是凉鞋吧,笨哦。。。”


  斯燕这么一说,我又低头看了看她的脚,一股TK欲尤然而升,是啊,斯燕才是今天的主角。


  我们走出来时的胡同口,望着那座深邃的古塔,它矗立在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一样,这次我不会再向上回那样没主见了。


  “斯燕,我们去那座塔里看看吧?”我说。


  “好啊,我跟着你走。”斯燕回答。


  古庙早已免费开放了,庙里除了塔,还有三座大殿,我们先去拜了一拜,然后准备登塔。塔,自印度传来,那是一个崇尚佛教的国度,塔就是佛家舍利与佛像的存放处。佛在中国的部分也称禅宗,禅可伴人度苦厄,净心魔,亦可冰释人间纷繁中的各种罪恶。唐王右丞有诗名《过香积寺》,诗曰:


  不知香积寺,数里入云峰。


  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


  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


  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


  兹可见禅之高深与威严。然而后现代艺术恰好放弃了对经典的膜拜,可以以马桶为《泉》,给蒙娜丽沙加上八字胡,而我这天做的事情绝对称不上艺术,只是在佛塔圣境里搔一个女人的脚底板罢了。


  我和斯燕已站在塔基的高台上,她望着正上方的塔门,又双手合实,默默祷告,女孩子拜佛的样子既虔诚又可爱动人。古塔正门上方浮刻着三尊佛像,中间是比卢遮那佛,左边是卢舍那佛,右边是释加牟尼佛,三尊佛依次代表佛的三身,即法身、报身和应身。塔门下面是一条又陡又长的漆黑的甬道,直通向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我问斯燕:“你怕黑吗?”


  “有点,不过你先上,我跟着你就不怕了。。。”


  进入塔门,一切声音都息止了,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看来这里并没有其他游客。我告诉斯燕,登塔时还有两条禁忌:一是心要静,脑子不能乱想,特别是想不好的事情;二是最好不要说话。她很郑重,之后一句话也不说了,而我这个半佛半俗的家伙已经开始对斯燕心猿意马。在这狭小的方寸空间里,在这漆黑的神佛圣境,一切喧嚣都远离耳边,一切苦厄都抛到了前世,时间仿佛静止,轮回已然开始,我仿佛看到了人类起源的场景,听到了宇宙洪荒的震颤。不过,唯有我身后淡淡的少女的体香,那沁入肺腑的香味,让我感受到尘世的美好。佛家有戒、定、慧,但红尘亦有真、善、美,我们要以佛为师,知善恶因果,内外兼修,一身正气,但不必望佛兴叹,千里烧香,供奉邪师,广交魔友。我把这些想法说给斯燕,她只是点头,大概是怕犯忌吧,而此刻的我的思想已出三界之外,想好了对付斯燕的妙计。


  此塔共13层,我们终于爬到了顶,原先供奉舍利子的地方只剩下三尊佛像,斯燕是逢佛便跪拜,很虔诚的小妮子。


  我说:“小斯燕,现在可以说话啦,塔已经登完了。”


  “恩。。”


  我又说:“你对着佛许的什么愿啊,能告诉我吗?”


  “恩。。不怕你知道的,我有一个姐姐,我向佛求她一生平安。。”斯燕依旧合实着双手。


  “我们去通风口看看吧!”我说。


  通风口也就是塔的小窗,从建筑上说,古代最高的建筑也就数塔了,这是因为它采用“筒体结构”的缘故。现在的超高层建筑除钢结构外,必不可少的构件之一叫做“剪力墙”,它是指整体现浇的钢筋混凝土连续墙体,主要作用是可以承担较大地水平风荷载与地震荷载,而古代的塔全由砖石砌体构成,只要把筒壁加的非常厚,就可以起到剪力墙甚至更好的效果。我让斯燕第一个进了足有三米多长的通风口,随后自己也进去为了游客安全,塔窗无疑被铁拦杆封住了,往下一看,足有十几丈。


  现在的斯燕,被我堵在了塔窗口,与我相距一米,她发现我在看她,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而我的一句话,让她的眼睛瞪大了。


  “斯燕,告诉我涵在哪。”我平静的说。


  “。。。涵是谁?我不认识啊。。。”


  “那好,她的全名叫欧阳涵,是我的女朋友,这下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什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我是斯燕啊。。”她的脸完全背光,是一个黑黑的轮阔。


  “没错,你是叫斯燕,但你不姓苏,对吧,我应该叫你——刘小姐,你是刘菁菁的妹妹!”


  “你凭什么胡说,你有什么证据吗?”她反问道。


  “你们俩相貌,皮肤,举止,包括说话的语气都很像,不是这样她怎么会这么了解我的性格,还有,你从那出来的时候怎么什么行李也不拿,而且,你刚才不是还在为她祈祷吗?”我说。


  “就凭这些,你也太喜欢诬灭人了。。。”斯燕幽幽的说。


  “看看这两个东西。”我递给她。


  斯燕接过来,是两张身份证,是我从“假斯燕”包里取手机时发现的,刚发现,真斯燕就在我身后了,它们一直藏在身上,姓名分别是“刘菁菁”和“刘斯燕”。


  “说吧,把你和你姐姐知道的关于涵的事都说出来,我和她失去联系很久了。”我说。


  “就算我是她妹妹,我也不认识一个叫涵的姐姐啊,你搞错了。。。”斯燕柔声说,是一种邪恶的矫情,有点像黑暗中的小洛丽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姐姐是谁,她在北京上学,和涵是一个学校的校友。而你呢,是她让你和我接触的,对吗?”我逼问道。其实,自从我跟涵失去联系后,每天都在琢磨和她最后一次通话的内容,内容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人名也就让我格外敏感,大家还记得刘菁菁这个人吗?她的名字曾在第一章出现过。


  “哼,林南,你别胡诹这些了,我们都是无辜的,被传销骗了,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


  “你敢当着佛祖的面发誓吗?”


  “嘻,我知道你不放过我,今天你我就在这塔上耗着吧,反正天快黑了,也没处去。。”斯燕幽幽的说。


  我冷笑一声:“小心我对你逼供。”


  斯燕双手抱膝,硬硬的说出来一个词:“随便。”


  我说:“你一个女孩子,我可不想弄疼你,不过——妈呀,你背上趴着一只大蜘蛛,有手掌那么大!”


  斯燕惊慌失措的把背转向我,叫道:“啊——在哪!帮我弄掉!”


  我趁机掀开她的T恤,将怪医给我的一块膏药贴在她裸露的后背上,其间我还目睹了她黑色的胸罩系带。


  这个怪医在我心里就是个猥琐男,不是弄油膏,就是弄狗皮膏药的,而且他说这个膏药要贴在人身上的膻中穴或者肺腧穴上,可是要知道女性的膻中穴正在深深的乳沟里。


  “流氓,往我背上贴的什么?”


  “是为了避免你自己伤害自己,你没觉得身体开始软了吗?”我说


  “坏蛋。。。我就是不知道,你还想把我怎么样!”斯燕怒视着我。


  说实话,面对这样一个被我控制,又抓着她把柄的小女人,我男人的兽欲已经起来,真想不计后果,先把这个女人扒的一丝不挂,但脑海里涵的身影和怪医的托板嘴告诉我可不能犯混。但这次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男人往往不喜欢主动送上门的东西,他们喜欢自己的猎物在自己的征服下求饶。


  我又一次要把TK当成刑罚来使用了,还没施刑,我就给斯燕讲了《巴黎圣母院》里那个艾斯梅拉答被逼供用铁鞋夹脚的故事,问她要不要试试,想吓吓她。


  斯燕的反应却没这么强烈,说:“人家也知道尊重女犯,你要有本事只许脱我鞋袜,不许碰我其他地方。”小女人又上钩了。


  我把斯燕的双腿放平,捋起裤管露出小腿,这才脱掉她的休闲鞋,里面是粉红色的少女袜。她的脚好小,就跟我的手掌一样大,隔袜搔痒一直不是我的做派,袜子一脱,斯燕的小脚丫就露了出来。这马上就证实了她不穿凉鞋的原因,她就是人美脚不美的一例,脚趾很短,不过有一点我猜中了,她的二脚趾比大脚趾长。


  “ 嘻嘻。。。。哈哈。。。痒痒。。。嘻嘻。。痒。。。哈哈哈。。。你。。。怎么想起来玩这个。。。”我轻轻的挠她,不想让她一下招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猪头三。。。哈哈。。。挨千刀的。。。嘻嘻嘻。。。”斯燕颤抖的娇笑和其他女孩都不一样,她就是这样吃吃的笑啊,笑啊,身体不能大动,笑得浑身颤抖,但不像她们那样大呼小叫。


  我边挠边说:“小斯燕,什么感觉啊?”


  “哎呀哈哈哈哈。。。哎呦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你竟然。。。挠我的脚底板。。。好卑鄙的家伙。。哎呀。。哈哈哈哈哈。。。。”斯燕确实怕痒,才挠这几下,就笑出了眼泪。我都还没有提逼供的事,只是一种享受而已。


  “我说怎么有不爱穿凉鞋的女生啊,原来害羞露脚丫啊。”我调侃她说。


  “哈哈。。。哈哈哈。。哼。。脚丫有什么不敢露的,就是。。。哈哈。。就是脚长的不太好看罢了。。。你。。。哈哈。。不得好死。。嘻嘻嘻。。绝子绝孙。。。哈哈。。。。”原来脏话从这小妮子嘴里骂出来也蛮好听的。


  “这么怕痒,肯招了吗,刘小姐?”我问。


  “哈哈哈。。。没用的。。挠脚底板而已。。哈哈哈。。小儿科。。。别妄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再痒。。。我也不会说的。。。哈哈哈哈。。。”


  “从现在开始,我才进入正式逼供的程序,总共有四式,四式之内都会招供的,你好自为知。”我说。


  第一式““直取长安”,我把手指集中在她脚心的位置,快速而轻轻的搔抓。


  “哎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臭小子。。。你等着。。。挠脚心太痒啦。。。快停。。哈哈。。。痒得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斯燕坐在我面前,无奈的伸着双脚颤抖着大笑。像一个吃了笑药的天使。


  第二式“兴师伐吴”。“哎呀--啊哈哈--你干嘛。。。快住手。。。快住手。。别弄我的脚趾缝啊。。。别弄我的脚趾逢啊。。别弄那里。。。啊哈哈。。。那儿太敏感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好刺激。。。说不出来的感觉。。。呀哈哈哈哈。。。刺激死啦。。。哈哈哈哈。。痒死啦。。快别弄脚趾缝了啊。。。弄别的地方吧。。。求你。。。。”斯燕笑啊笑啊,她的眼泪直往下流。


  第三式“围点打援”,我一边重重地抓她脚心,一边悄悄的用另一只手挠她膝盖内侧,很轻,殊不知女孩子那里也是很敏感的。


  “啊呀。。。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林南。。。你卑鄙。。。哈。。。你无耻。。。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啦。。。”


  “要不要求饶?”我说。


  “哈哈。哈。。。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哈哈。。。。。。”斯燕求饶道。


  “要不要再来第四式“火烧连营”?”我说。


  “别。。。别再弄了。。。哈哈哈哈。。。我实在怕痒。。。我招。。哈哈。。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哈哈哈。。。快饶了我。。”


  穿休闲鞋的女孩刘斯燕终于受不了我的挠脚心而招供了,随着她的招供,古塔的笑声也将告一段落。斯燕到底招了些什么?她和姐姐刘菁菁到底和涵的失踪有着怎样的关系,?下一个被选中的女子会是谁?我能否把TK的呼叫转移给最后一位姑娘?这一个个迷团仍在继续,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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