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脚心小说 TK呼叫转移 TK呼叫转移【第四章-生前】

  又过了几天,我从周雪荷暧昧的情节中脱身出来,又开始了自己庸懒无波的宅男生活。每天看看电视,上上网,甚至有些时候吃饭也是不出门,而是叫外卖过来送。现在仍是夏天,但八月的夜晚已经开始有些微凉的风了。


  我不打算考研,依仗这个学校的牌子大抵也不愁找工作,所以我总想把这些事推到明年再做。现在,就是在学校充分享受一下阳光的校园,从低年级的同学身上侧面回味一下那时的自己,偶尔写篇散文什么的。再说了,我又拿起怪医给我的那张号码纸,哈哈,这上面还有4位千金呢,我心想:不慌着找你们,反正到头来都是我的,让它细水长流岂不是更好?现在即使怪医在地下室我也不轻易找他了,尽管对一些东西还有疑问,可我通过这几次的实践,也把心放开了。我知道,每位千金都是如花似玉,而且关于我和她们的经历也会情意盎然,如果有危险,那最多也是有惊无险的主,想想还蛮刺激。于是我把这些疑问都驱散开来,让该发生的一切顺其自然。


  而这么多天我唯一有点惦念的是涵,只因为半个多月前的一次口角,我们就失去了联系,而且我原来的手机卡丢了,涵也不会联系上我,我打她电话也是欠费,不知道她怎么搞的,也丢了卡吗?傍晚,我在校园里散步,想想她唯一来过的一次,我们一起呆过的地方,我和涵并排坐在石凳上,坐了半天,我的手忽然感受到一阵冰凉的触碰,是她的手。涵的手总是凉的,哪怕是夏天,但她的冰凉却使我心里火热,我吻了她。我们相处快四年了,但可以说是两年的朋友两年的恋人,作朋友的时候我们网聊,电话,彼此相敬如宾,但却十分真诚。我们不是那种无话不谈的朋友,正是因为彼此的敬重才都很注意分寸,在意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形象,但彼此也都发现了一点,那就是我们在一起时的那种普通朋友不该有的矜持与紧张。我开始暗暗感觉这种关系持续不长,一定会有某种变化的,终于在一次散步的时候,她说她累了,我们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没多久她顺势靠在了我的肩上,我们正式恋爱了。但我们的生活方式一样有着别扭的一面,这珍贵的两人世界,彼此的忠诚和信任,是可以用很多经典爱情故事来形容的,但我们的感情一经正式确立,似乎就生出了某种怕光的本能。两人世界的甜蜜,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的目光,好的和不好的。我们一直没有把对方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和家人,虽然都试探着这样做,但现在我仍不太了解她的生活圈子,连一个她朋友的联系方式都没有。我觉得自己心里好似有种与生俱来的卑微感,我单独时不怕别人说什么,不在乎生活的酸甜苦辣,但我身边多了一个人,我似乎变得什么都在乎了。我越想越难过,人大概最怕正式自己内心深处的阴影,为了赶快摆脱对自己的审视,我来到了久违的自习室。


  这间很大的自习室是我校专为考研学生准备的,能供很多学生同时使用,桌上到处摆放着复习资料,大家的姿态让一股沉闷的跋涉感扑面而来。我走了一个来回,终于找到了一个空位坐下,心里还真有些不适,但这种不适已代替了刚才我对自己审视的感觉。我也没带书,随意翻开桌上的一本就看了起来。


  “导游考试指南。”我随口念出了书名,这一念不当紧,坐在我对面的女生抬起了头。


  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颈下的锁骨凸显着,眼神清澈。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说:


  “恩。。。同学,这本书是你的吧?”


  “恩,是的,想看就看吧。”她回答。


  “你是旅游专业的?”


  “是啊,最近要考导游证,刚买可这本书,我没见过你来上自习啊?”她问道


  “嗨,我游民一个,没你们平时一半下劲,也不想考研,今天只是在这随便坐坐。”我自嘲道,同时我不时的用目光瞄她,她的外貌可以说很“正点”。还好,她并不是一些喜欢装酷的美女,有了上句没下句,而是很大方的朝我微笑一下,然后说:


  “那你已经大四了是么,该叫学长啊!”


  “嗨,什么学长不学长的,你来这不是来考研的吗?”


  “哦,我啊,我才大二,还早呢,再说考不考也不一定,我觉得毕业以后做个导游也挺好,现在我就给一家导游公司做兼职呢,经常带团出游。”我们聊了有半个小时,她倒不介意,我可怕影响人家小妹妹学习并遭周围诺大的“考研集团军”的白眼,还是撤了好。临走时她给我一张旅游宣传单,而且留给我手机号,说他们每个周末都有出游,我要是有空可以报团出去玩玩,同时我也得知这个女孩的名字,她叫林晓晓。


  走在路上,我的嘴角开始合不陇的样子了,心想这准又是怪医给我牵的线,自从认识他以后,我准能遇到美女,而且不等我打电话就会有人送上门。可遗憾的是,当我回到住处兴冲冲的拿出那张号码纸一核对,才发现这个林晓晓的手机号和剩下的四个都不一样,我不禁有点失望。


  既然不是候选人,TK无望,我也只能看着碗里的鱼又游回河里,心想还是按程序来吧。借着对刚才林晓晓的欲望,我拨下了第四个号码。良久,里面传来电脑话务员的声音。。。。。


  号码竟然是空号!


  我以为自己马虎拨错号了,又核对了几遍再播,可还是空号。这下好了,我心想:这到底是谁马虎,安克你这个人不行啊,不按套路出牌啊,你说你这个安琪的旁亲,你说他来到人间也这么久了,人类的口德是一点也不积,人类的错误倒是挺能犯的。。。空号,这哪一出啊?想着我是又有点来气,心想一到我作难的时候,他肯定又藏起来不露面了,这不整人吗?唉!干脆明天我也不找你,爱这么着怎么着,既然这第四个号是空号,我这回的目标也不是别人了,就那个林晓晓了。虽说你能帮我大忙,但回想起来上几次真正的TK成功还不是我自己绞尽脑汁的结果,我就不信我不能自力更生一次!于是我心里暗暗有了一个计划:要想TK她,在学校里可谓没条件没情趣的,她不是导游吗?我不妨报了她的团,这一来和她套上近乎了在外边可以见机行事,二来正好最近没事做,出去走走也很好,即使不能满足“邪念”,我也算做了一件正事不是?可话说回来,当初还没有问过怪医:在我享受他“馈赠”的期间,是否还能TK别的女孩呢,我总觉得这样不人物,说轻松点是对他神仙大罗老人家的不敬,说严肃点,那就有点“违约”的意思,到底该不该这样呢?我终于一拍桌子,忿忿的说:“要说违约,这空号算不算违约啊?哼,到时候自有和你理论的把柄!”我想着,不禁大笑着扑在床上。这人啊,给了他欲望,他永远也不会满足的。


  我主动联系了林晓晓,问她最近有没有出游的计划,她说每周都有,有去北京的,有去青岛日照的。还没等她说完我就问她自己带的什么团,她说这次她带的团叫“中原风景文化三日游”主要是去中原文化的发源地——河南省的一些城市和自然景点,以促进我们大都市人了解中原的文化、风光和风土人情。我说:


  “好,就报你的团了!”


  周五晚七点,一辆黄色的旅游大巴停在了学校门口,我背着背包准时到达集合地点,心里一阵轻松。出游前面对未知的心情就像氢气,再多也只能把你的脚尖拔得离地,而不会压得你沉重。晚上路灯稀少,很黑,看不见同去游伴的面孔,但肯定都是我们学校的,有学生,可能还有老师,而那边人群里发出一阵叽叽喳喳的尖细的说笑声,可见同去的女生数量还是挺可观的。我们上车了,因为这次旅游是远途,又是三日,所以大家的行李都比较多,主要是各种零食、饮料,很多女生都带着吊床、拖鞋,因为听说要去山里,可以在溪水里玩水,还可能有漂流的活动。我则没这么复杂,背包里有件长袖上衣,一些食品,一个节能手电和最重要的数码相机,因为我有拍照摄影的爱好。我上车比较晚,到了车上才发现座位好象是为情侣准备的,每排的两个作为上几乎都是一男一女,偶有些人看似报单,但一问才知道他们的另一半正在下面买冷饮,这让我一阵羡慕,同时有些隔膜的感觉,因为他们都是低年级的学弟学妹,没多久,一股90后的气息就蔓延到我的身上,让我一阵不适。有困难,我只好找导游了,林晓晓一身休闲,阳光的七分裤,雪白的运动鞋,招呼着大家上车,一边朝我笑着,我见缝插针的说:


  “请问导游同志,我没座位了怎么办?”


  林有点好笑的说:“学长,你一个人来的吗?怎么不叫上女朋友啊?”


  “她在外地呢。”我说。


  “嘻嘻,学长怎么和我一样,那就和导游坐一起吧!”


  看来没错,90后的一群人缺少最严重的就是一点含蓄吧。不过这没关系,反正她男朋友暂时不和她在一起。


  整个旅游团除了开车的司机外就是林晓晓一个人负责,她坐在第一排靠走道的位置上,我坐她里边。她几乎坐不住,一会儿起来收钱,一会儿拿着喇叭向大家讲话,感到挺有能力的一个人。好不容易我看她坐下来闲一会,窗外城市的街灯五彩斑斓的飞过,才张口对她说:“不对吧,我们怎么向东开啊,都到南京路了你看。”


  她说:“还有一个成员没到,是个老师,我们先到虹口区接他,他家住那。”


  等到那位所谓的“老师”上了车我才有点“原来如此”的大悟,真是“防不胜防”啊,我脱口叫出:“安老师,您来啦!”


  林晓晓恭敬的给他让座,自己坐在副驾驶的位子,我心里却一阵不满。但我和安已经很熟了,刚才的客套是因为当众,我立刻问:“您都知道了?”


  他平静的把自己的黑色公文包打开找着什么东西,一边说:“知道什么,你这点破事犯得上我知道吗?”


  我听罢,坏笑着问:“那您说。。。。。。”我指了指林晓晓,“我要是TK她。。。行不行啊?”


  “哼哼,没什么行不行,不过不是我推荐的,可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喽。”


  “哎?我自己怎么啦,我就不信,没有您安克大神的帮忙,我林南不能自己泡回妞,哦,是泡她的足。。”我自吹自擂着,其实心里也是没底。


  “那好啊,不过这次你可得小心点”怪医露出一丝诡异的表情,从皮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我接过一看,是一个塑料圆盒,里面是白色油膏状的东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就像90年代的雪花膏的气味。我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怪医,他起身说道:“猜得没错,没事时可以搓搓脸,你一向俭朴,用这个就足够了,有事时你也用的上它,那我不坏你好事了,我正好和司机有话要说。”


  说完他示意林晓晓过来坐。林看到我手里的“雪花膏”,一把拿到面前,闻了闻说:“学长还真是考究,这种雪花膏现在还能买到?”


  我不知道说什么,清咳了两下说:“都是以前买的,不用就可惜了。。”林晓晓咧嘴一笑,不说话了,翻出手机聚精会神的发起了短信。


  这一路要很长时间,我们已经驶出上海,漫长的夜,漫长的路,只有窗外的灯火和天上的星光是转瞬即逝的。大约9点的时候,林晓晓看大家都在乱哄哄的说话,丝毫没有睡意,就拿起话筒,用导游那种职业话的声音自我介绍,然后告诉大家关于旅游的一些安排。


  “。。。。。。我虽然已经第五次带团了,但河南的团还是第一次带,所以公司会安排一位当地导游和我合作。。。。。我呢,一直是一个相信缘分的人,相信在坐的各位也和晓晓一样相信缘分。。。。”林晓晓的声音还是蛮好听的,她说完后后边响起了掌声,甚至有三个结伴游玩的男生不知道谁吹了一下流氓哨,但我总觉得她除了是个导游就没什么别的了,因为她给大家讲话的热情好象远远比不上自己坐下来发短信的劲头。没办法,职业对于一般人来说都是一种工具。


  我越坐越不自在了,林晓晓的手指按键速度之快让人发指,看来和忙碌的她坐在一起,实现不了彼此熟悉的计划。我只好硬着头皮问:“我的林大导游,你那么忙着跟谁说话呢?”


  林晓晓丝毫没有减慢速度,也没有抬头看我,样子酷酷的说:“我老公啊,因为快要见面了,话就多些。”


  “什么意思啊?”


  “那就在南阳上学,那儿安排有我们的景区,到时候顺便叫上他啊。”


  晕,这90后的小妮子,全然没有70 80后的敬业,你可是导游啊,还要捎上“老公”,我对她的好感渐渐降低,像是隔了一层布。看来有了一个“老公”,这TK林晓晓的计划算是泡汤了,只当是一次有意义的游玩吧,我心凉凉的拿出了P3塞起了耳朵,该死,第一首歌竟然是佛乐《大悲咒》,长达7分钟,听得我都快会唱了。


  长长的梦,梦的中间醒了几次,后面的90后几乎没有声音了,只是林晓晓麻利的手指和怪医与司机说话声,后者是旅游常识,防止司机犯困的必需品,而前者却是扰我梦境的噪音。


  车停了。


  不是目的地,那肯定是加油站了,我看见天已经微微亮的意思,看来果真睡了一夜。林晓晓提醒大家上厕所,才响起一大片伸懒腰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后排的小女生身上都盖着毛巾被,有和男生一起盖的,最后一排还有“三个女孩一条被”的,顿时才感觉浑身颇冷,因为车里还开着空调。林晓晓说:“大家可以下车活动一下,现在我们已到河南境内,刚才我联系了我们的地陪导游,我们在这里等她,她稍后就到。”


  我随着人流下车,看到安老师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呼呼大睡,在加油站的水管处用冷水激了激脸,顿时浑身清爽。不知是不是地域差别的缘故,河南的气候比上海凉爽干燥了许多,再也没有那种下过雨后蒸腾的闷热,在这早晨的空气中真有些初秋的味道了。我远远的望见路边一个身影朝我们走来,是个年轻的女孩子,他轻盈的步伐中透着稳健,走近了看,要比林晓晓成熟,估计比我还要大上一两岁,她显然没有生活在大城市里的女孩那么白皙的皮肤,脸蛋也不如林晓晓生的那般精致,但这女孩给我的感觉是绝对的“上品”。她一样高挑的身材,清秀的马尾辫,短裤下裸露着双腿,特别是她的眼神,你是那种清澈见底的单纯,而是深邃令人遐想。我不知道是受什么影响,竟然联想到《永不瞑目》中的欧庆春,虽然他们一点也不像,但皮肤的颜色和气质确实有点接近。


  车子又缓缓开动,林晓晓向大家介绍:“各位驴友,现在旅途又开始了,我来介绍最后一位和我们有缘的朋友,也是我们的地陪导游,河南美女邵娜。下面请邵娜姐给大家讲话。”


  邵娜站起身,礼貌地向大家鞠躬,拿起话筒说:“上海的朋友们,欢迎来到我的家乡河南,刚才林晓妹妹已经介绍过我了,我叫邵娜,今年毕业于河南大学历史文化学院的旅游专业,想必在座有很多也都是历史学院的,那么在这里呢,邵娜不仅会带着大家游山玩水,还会让大家足够多的了解河南的历史文化。首先呢,邵娜要提问大家一个问题了:都说开封有‘七朝古都’之称,哪位朋友可以告诉我是哪七个朝代呢?”


  听完这位邵小姐的开场白,我才感到林晓晓的稚嫩,邵娜的嗓音甜美而幽深,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而且用词文雅,句句饱含活泼与真诚,她很会用互动的方式活跃车上的气氛,还给大家唱了一首舒缓的歌,博得了后边男生的青睐。我满意的想:这感觉才叫正点,绝对的80后才女。同时偷偷拿出相机,以拍风景的幌子偷拍了她几个侧面,可惜还是让林晓晓察觉了,我看见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们游玩的第一站就是开封,队伍先在宾馆休息一上午,以缓解一晚的劳累。我不困,没有休息,摸摸一脸的油渍,便去盥洗室洗脸,正好林晓晓也在那,我说“怎么林导,忙了一夜还不睡啊。”


  “看你说的,不就是发发短信吗,本人精神一向旺盛,所以很适合作导游啊。”她看我洗完脸后擦着那盒上世纪的雪花膏,不禁也挖苦起我来:“林师兄这么艰苦啊,说实话——”她故意停住


  “说实话怎么了?”


  “说实话啊,嘿,你可别生气哦,要是我呢,最多会用它来擦擦脚,嘻嘻。。。。”


  没想到这90后的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看来我们是比较熟了,我便问他:“对了林导,咱们那个地陪邵娜,你以前认不认识啊?”


  林晓晓斜了我一眼,我顿时想起他发现我偷拍邵娜的事。


  “不认识,当地导游和地陪都是临时搭班,不过现在认识了,他和我一屋,你是不是有事要找她啊?”


  “哎没事,没事。。”我没想到她会直奔主题,只好掩饰。


  “是谁找我?”


  说话的人正是邵娜,站在我和林身后。


  “是他是他,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学校建筑学院的才子,林南。”邵娜大方的伸出了手,我握上她的手,感到很凉,仿佛记忆中涵的手。我抬头看她的脸时,精神的马尾此刻已散落成披肩,再加上那深邃的眼神,有几分妩媚可人,有几分似曾相识,还有几分让我不敢正视。她问我找她有什么事,并请我到她的房间说话,林晓晓知趣的回避了。我以想考河南大学研究生的借口问了她一些河大的情况,谈话间我发现邵娜是个很有才情的女孩,虽然成熟干练,却也一点不乏女性的娇媚,就连她头上的发香也远比林晓晓撩人,这种风姿绰约的女人是不同年龄段的男人和男孩都难以抗拒的,除非他尚未发育成熟。我心里开始开小车了,暗叹道:“始知有此女,欧阳(涵的姓)亦不如。。。”而我给她的印象还好,虽说自己在大学里一点也不用功,但不务正业却让我学到的课外知识近乎驳杂,什么心理学、哲学、历史,我见缝插针,用的不动声色,几次博得了邵娜会心的笑,看来我“林才子”也不是浪得虚名啊。


  在开封游玩了一下午,这座城市经济水平低下,但却古色古香,邵娜走在前面,每到一个景点就为大家耐心讲解,什么包公祠,龙亭。铁塔公园,翰园碑林,这些景点都是反映北宋时期历史文化的重要资料,但这些人文胜地只有对历史学院的学生才算对的上口味,其他人已经开始乏味,尽管邵娜讲解的很生动,但他们显然觉得这种破旧的小城不是旅游的重点,而林晓晓也退居二线,因为现在旅游团已经成了邵娜的天下。回到宾馆,我拿出自己唯一购买的纪念品——在大相国寺请的一串佛珠。这个大相国寺确实是个好地方,外行人看这和别的景点没什么区别,我却从建筑的角度发现了它的价值:这座寺庙不像别的地方是重建的,而是一个真正保存到现在的古寺,虽然经过多次的修缮,但钟鼓楼的木檩体系绝非现代复古建筑的现“浇工”艺所为。本想在那里多听听邵娜的讲解,却发现她没有跟着我们进去,林晓晓告诉我她说自己对佛教文化不了解,而且她是信基督的,怕犯讳,就没有同行。


  [晚饭的时候,很多人开始向导游提议:本来我们下一站是到洛阳,看白马寺、关林还有著名的龙门石窟,但不喜欢人文的同学都劝导游先带大家到山里放放风。林晓晓是满心的赞成,因为这样可以和南阳的男友早日会师,她看了看邵娜。邵娜对大家说:


  “这样也好,出来玩就是为了放松,我也很喜欢游山玩水啊,那这里邵娜先敬大家一杯,我们连夜出发,目的地‘南阳中原第一漂’,大家到附近的超市买好拖鞋,到时候是要一起玩水、打水仗的!”说完对着旁边的我一笑,笑得我一阵发慌,林晓晓有些不快的回屋去了。


  车开了很久我才发现安老师不见了,司机说他不是来玩的,因为他们认识,这只是出来办事搭个便车,说好在洛阳等我们一起回去。夜深了,车一路开向豫西南的山区,窗外已经有可些丘陵大小的山包的轮廓,但或许也只是我的想象,因为窗外是漆黑的。这次我再听不到林晓晓发短信的声音,她已经坐在副驾驶和司机说话去了,而坐在我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让我心猿意马的邵娜。只见他和早晨一样解开了头发,靠在调低的后座上闭目休息,我这才敢偷偷注视她娴静的脸旁。也就在我看她的时候,窗外,忽然闪过一道很强的灯光,把邵娜的脸照亮,随即又是满目的漆黑,但就是这一刹那的时间,我看到了让人心惊的一幕:在光线的映照下,身边的邵娜依然熟睡似的,但眉毛异常的浓黑,睫毛特别长,嘴唇鲜红的吓人,脸色煞白。我赶忙闭上眼养了一会神,等眼睛的眩晕感消失,然后悄悄的拿出手电,猛的向她照去,邵娜被强光刺醒了,她的脸很正常。


  “林南,你照我做什么?。。。我刚刚睡着了吗?”


  我吱吱唔唔的说:“我刚才看见。。。你的脸。。。白得吓人!”


  邵娜“切”了一声说:“小伙子,看恐怖片太多了吧,我刚才真的睡着了。。”她抚弄着自己的长发。


  “你解开头发干吗,披头散发的,像个女鬼。”


  她却庸懒的说:“女人要懂得放松,特别是我们做导游的,工作是连续的,所以要留些时间给自己呀。”类似的举动让邵娜说出来就是让人感觉舒服。忽然,她又把脸靠近我,耳语道:“把偷拍我的照片拿出来看看?”


  这种情况下,我来不及惊讶,就只好束手就擒了,心想一定是林晓晓弄的。邵娜看过照片,什么也没说,她把相机关上,在黑暗中停了一会,然后轻轻地说:“林南,你有女朋友了吗?”


  “恩,有,不过是在外地,异地恋。。。”我像交代问题一样回答


  “她一定很漂亮,对吗?”邵娜声音更轻,但她看着我,并不是特别的羞涩。


  “和你比,,,确实没有你漂亮。”


  “林南,我今天好累,让我在你身上靠一下好吗?”


  我无法抗拒,任邵娜依在我的肩膀上,我们坐在第一排,后边的人看不到我们,只有司机能送镜子里看到,但似乎也没看。我想现在只有林晓晓知道我和邵娜的关系,是的,尽管我心里同时充满对遥远的涵的渺茫的愧疚,但眼前这个女孩的眼神和身体实在让我无法抗拒。渐渐地,邵娜的头从我的肩膀滑落到我的怀里,这足以让我的理智彻底垮台。她扒在我怀里,闭着眼睛轻声说:“你可不要乱动哦,说不定,这只是我一时的柔弱呢。。。”


  这招够狠,我急了,说了一句自己都肉麻的话:“那。。。。怎么能让你,继续柔弱下去呢?”


  “好,那我考你两个问题。”


  “答对答错会怎样?”


  “对错都没关系,只要我听着开心就行。”邵娜说,她接着说:“你知道,我最喜欢的感觉是什么吗?”


  我答不上来,等着她自答。


  “我最喜欢我心爱的人给我洗脚的感觉。”


  我听了,脸上像发烧一样。


  “那你知道,我最怕的感觉是什么吗?”


  “恩,,,这,,,”


  “猜嘛。”她撒娇的说。


  “最怕心爱的人离开你?”


  “去你的,我才不怕你离开我呢。”


  “那是什么?”


  “我最怕。。。我最怕我心爱的人给我洗脚时挖我脚心,嘻嘻,猜不到吧!”


  我立刻激动的浑身膨胀起来,脑门的血液在向外涌动。没想到,误了一个林晓晓,却拣了一个邵娜,没想到白天干练的女导游,在夜深人不静的时候也回这么娇媚柔情,而且她可以从“根本”上取代涵的位置了。对她的感觉可以说是着迷,和对许莉,夏冰,雪荷都不一样,虽说都是美女,但对那三位的感觉是见了女人的本能和一点暧昧,抑或是友情的边缘反应,而对这个邵娜,我是真的上心了,甚至她越这样说,我就越不想轻易的TK她。爱都是神圣的,就像对欧阳涵一样,连提出给她洗脚,心里都很忐忑,因为这样看似平常的小事是夹杂着我内心自认为“邪恶”的动机的。如果说女人的直觉可以检验爱的纯度,那我的杂质无疑太多,何况邵娜也不是怪医选种的姑娘,而是我自己给自己的馈赠。


  到了南阳,又有两对人开始品尝爱情的滋味了。林晓晓接到了他的男朋友,很激动,甚至都有向全团人介绍他的冲动,我和邵娜比较低调,要问为什么,我的回答还是很简单:80后,一是敬业,二是含蓄。接下来的旅游大家玩得很欢,虽然有跋山涉水的劳累,但大自然的产物最能激起人本真的兴奋。我们先到龙潭沟景区,这里从低到高依次有9个深潭,我们从下往上爬,最深的潭在山顶,被称作天池。我对邵娜说:“这一路啊,只需‘俯仰天地,放浪形骸’,也不需要你导游多作讲解了。”


  邵娜说:“哼,你可别光顾着‘放浪形骸’,小心把自己放到潭里,这潭都是深不见底的,很早以前没水的时候就是峡谷,而且潭里的水颜色越是发黑,潭就越深,最浅的也要60米!”


  到了天池,那里有清澈的瀑布,天然形成的沙滩和浅水,大家都脱下鞋袜,赤脚玩水,两个导游也不例外,有的男生甚至跑到潭里游泳,邵娜告戒他们千万别往那边深水里去。我则光明正大的给邵娜拍了很多照片,她光着脚丫的样子格外青春,因为个子高挑的缘故,她也生的一双天足,大拇脚趾比较大,有书上说这是女人性感的标志。她的脚皮肤也很好,骨肉也很匀称,趁她翘着腿时,我看到了她红彤彤的脚底,便抓拍了几张。可我也不是对别的女孩的脚无动于衷,90后的美女要说长相也是让人没话说的,她们一双双赤足在我面前晃动,我怎么会不动心,只是当着新女友邵娜的面,没有敢多拍林晓晓的脚罢了。


  这时,邵娜扯了扯我的衣角,楚楚动人的说:“林南,陪我到别处走走吧。”


  我心下一阵高兴,正难得和她有独处的机会,便殷勤的给她递过拖鞋,她站起来,顺着一条山林茂密的小路走去,我在后面跟着。没多久,我们来到了另一条明净的小溪边,溪水像是从没受过人的打扰,细水常流着。邵娜把双脚浸在溪水里凉快着,溪里无鱼,只有一些小蝌蚪,她任它们在自己的脚指缝里钻来钻去。我心像吃了一根萝卜,味道怪怪的,心想这女孩可别是初恋,那样就很麻烦,得一点点的循循善诱才能进入主题。可此时邵娜却轻轻凑到我耳边说:“你想挠我的脚吗?”


  “你说什么啊。。。”


  “嘻,我知道你的秘密,你恋足。”


  我大惊失色,脸都白了,忘记了狡辩,问:“你。。。。你怎么知道?”


  “没怎么知道,反正我就是知道,嘿。。”


  竟然有人知道我最深的隐私,而且她还笑我,万一让她抓作把柄了怎么办,一时间我连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但又一想,不对啊,她不会比许莉的洞察能力更强吧,而且我们接触的时间这么短。。。。于是问:“你是不是认识我们学校的安克老师?”


  “安。。。哦不认识啊。”


  我看出她一丝不诚实的眼神,大致明白了,失落的坐下。


  邵娜接着说:“我知道你喜欢女孩的脚,各种各样女孩子的,而且还梦想搔她们的脚底,让她们笑,但你有了我以后,我就不许你那样,别的女孩的脚再美,你最多只可以看,不能摸,也不许你偷拍。”


  “我——”没等我说完,邵娜就把她的脚从溪水里抽了出来,湿露露的放在我的腿上,脚趾上还有一只小蝌蚪。


  “林南,我理解你,但你那样换了哪个女孩做你女朋友都是会吃醋的。不过现在我的脚就在这,尽管我很怕痒,但我只肯让你一个人挠。”


  “邵娜。。。对不起。。”我抬起头,也是因为经不住她的诱惑。


  “现在鞋袜都替你脱了,我的脚以后是你的,但你以后也只可以玩邵娜的小脚丫。”说完把脚伸给我,翘起脚趾,仿佛在说:“挠啊。”


  我再也受不了了,不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冥冥之中,我都认为自己是个懦弱的男子,我从小对别人,甚至父母,都有许多难以言说的秘密,但我的心房外缘是一层憋得我心慌的顽石,里面却是嫩的可怜的红肉。秘密,隐私,其实都是一种等待,等待着为值得等待的那个人敞开,现在有个我爱并爱我的女人得知了我的秘密,我仿佛结束了等待,就像女人都在等待一个值得让自己在他面前一丝不挂的男人一样坦然,悲壮。


  可以想象接下来我是如何疯狂的享受着邵娜的天足,说是天足,是因为比较大,不像许莉的脚那样纤细修长,不似夏冰的脚那样曲美俏艳,也不是雪荷的脚那样小巧玲珑,而是运动型女孩的脚,不会给人弱不禁风的感觉,而是感到她拔山涉水练就的紧绷的小肌肉。我不禁想起了西方的女角斗士的赤足:她们的脚不是白净的躺在空调房的金莲,而是踩在树林的枯叶上行走,并会当作攻击敌人的强劲的武器,是原始的野性。我的身心都是疯狂的,手法却是温柔的,我只要一挠她的脚心,她的脚趾就会翘起来,痒的缩脚,同时“嘻嘻”的娇笑着,我并没有强迫,而是等着邵娜自己把脚丫又伸到我的面前,她真听话,我都有点不忍心挠她了。可她却说:


  “嘻嘻,你挠我脚心真是既难受有舒服。。。嘻嘻。。。好痒。。。不过,你忘了我告诉你的了吗。。。。”


  “什么?”


  “我最怕我心爱的人挖我的脚心,是挖,而不是这样的轻搔呀。。。。”她分明是在挑逗我,我无法抗拒的倾泻了我所有的欲望。


  “呀呀呀哈哈。。。我怕了。。。。呵呵哈哈。。。最怕这样。。。呀。。。你坏。。。哈哈哈。。。”我用手指使劲抠挖她的脚掌,另一只手不断抚摩她的小腿。恋足者的TK都是和性有着很大关系的,他们把自己大半的性欲都发泄在女人的一双赤脚上,虽然彼此没有肉体上的发泄,却是更高级的意淫。我被她的一双脚勾得欲火焚身,失去了控制,TK也不限于手指,而是用脸去蹭,用嘴去吻。我还没有忘记自己是谁,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现在像狗一样,很没尊严,但潜意识里就是愿意做狗,就想《月光的吟》里的男主角一样。因为,我对邵娜已经敞开了心扉,此刻像她怀抱里的孩子,有种想哭的感觉,痛并快乐着,而对别人我是小心的,万万不会这样的。


  平静下来,我有些失落,我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TK的过程就是一个让自己慢慢肾虚的过程。我回忆刚才的疯狂,竟然和TK许莉时的感觉十分相似,但那次是她失控,这次是我。不过,嘿嘿,这可是第二个自己送上门来的了,我想。


  但我想的太简单了,接着发生的事,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邵娜依偎在我的怀里,忽然说:“林南,你唱首歌给我听好吗?”


  “好啊。”我随便哼了一个,竟然是我不知不觉学会的《大悲咒》。刚哼了两句,怀里的邵娜忽然一个激灵挣脱了我。


  “不!别唱了。。。别唱了。。。”


  “怎么啦?”


  “我。。。。听不惯这种声音。”


  我有些奇怪,见邵娜脸色十分难看,她接着说:


  “林南,刚才我满足了你,现在你也满足我一个要求吧。”


  我随口说:“我们都到这个份上了,不要客气。”


  “我要你跟我走。”


  “去哪?”


  “去我的世界。”


  “你的世界,哪?”


  “过去,我的生前。”邵娜说


  “什么!”


  “实话告诉你,现在的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现在的我是生前的我。。。”[


  这话听得我渐渐有些害怕了 ,一时间好几个画面在我脑海中碰撞几下,连成了线:她的眼神像是有魔力,她的手像涵的手,半夜车上的一幕,她没有进相国寺,她害怕念佛经。。。。我从没信过这世上有鬼,但看到眼前的邵娜向我伸出手来,顿时吓得直往后退,边退边说:“不,,我还是先不跟你去了。。。”


  “你必须走。”邵娜忽然冷冷的说,用手臂一下把我抱住,我更是毛骨悚然,使劲的想挣脱她,可是没想到邵娜的力气大的惊人,无论我怎么用力,她那有力的双臂都铁钳一般死死的箍住我的腰。我感到事态的不对,这种力量,绝不是一个20多岁的女孩可能拥有的,当我回头一看时,却见邵娜变了一个摸样。她深黑的眉毛,超长的睫毛,鲜红的嘴唇,浑身皮肤都变得雪白雪白的,就像在汽车上看到的一幕一样。而且邵娜身上的衣服全都变成了雪白的长裙,再加上披头散发的样子,简直是聊斋里的女鬼!我被她的手这样箍住,一时间挣脱不了,硬安慰自己镇定下来,打起勇气问:“你倒底是什么,想对我怎么样?”


  还好邵娜的声音没怎么变化,只是一脸严肃的说:“林南,跟我走,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告诉你。。。我从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今天就算你真是女鬼,你也未必能制服我跟你走!”


  邵娜和平时一样平静笑了,说:“小伙子,你勇气可佳,但在没有弄清楚前不要给我下定义!不过今天你必须走,除非你能挣脱我。”


  我心下想:这是个机会,于是说:“好,你给我5分钟的时间,如果我能挣脱,你就放我走。”


  “好,5分钟之内,随你对我怎么样,我不还手好了。”


  我的余光瞄到了身后一棵大树上,邵娜刚说完,我就用尽全力向后倒退,把她重重的撞在了树上,拼命的挤,可是却并没有我想象的惨叫的场面。这女鬼好象是钢筋之躯。我又像疯子一样肘击她的腰和小腹,用腿猛踢,展开第二轮突围,但一点也无济于事。我累得瘫坐在树下,女鬼也坐下,但仍在后面死死抱着我,说:“你就这么点力气还想跟我斗,可真够男人的。”


  我被她抱着,由于她衣裙的庞大,我就像她怀里的小孩一样,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忽然,我看到了面前女鬼雪白的赤脚,脚趾甲都变成了黑色,而且比刚才那个邵娜的长了许多。我扭头对她说:


  “邵娜,不管你是人是鬼,你要是再不放我,我可要挠你脚心了啊。”


  没想到,她却无所谓的说:“你挠啊,随便你。”


  我用力搔抓女鬼的脚底板,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不管我用什么方法给她搔痒,身后的女鬼都几乎没有害怕的意思,只是脚丫微微动了几下。


  她仍平静的说:“你别白费工夫了,你说我是女鬼,那我就是女鬼好了,但你也不想想鬼也会怕痒吗?”


  我是彻底没招了,眼看5分钟马上就到,浑身都是汗如雨下。忽然,有句话不知怎么浮现在我耳朵里:


  “。。嘻嘻。。。。。要是我的话,最多会用它擦擦脚。。。”


  林晓晓的这句话顿时提醒了我,我掏出兜里的“雪花膏”说:“邵娜,你的脚太干燥了,我跟你抹点油。”


  “哼,耍什么随便你,五分钟马上就到了。”


  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把“雪花膏”涂在女鬼的脚底板上,然后又去搔她的痒,这下却发生了变化,我的手指刚搔了两下,女鬼的脚拼命躲闪,像触电一样,可是她的脚逃不到我手可以触及的范围之外。我逮住女鬼的一只脚,左手握住脚踝,右手开始挠,恨不得使出当年张无忌逼迫赵敏时的九阳神功,女鬼顿时笑得浑身发抖: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你这是什么招。。。。。呀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我明显感到女鬼抱住我的双手力量开始松懈了,但还没有完全松开,我想,用锐器刮脚心是让人最难受的,女鬼也不例外,于是取下身上的一串钥匙,用一个四棱的尖钥匙去刮女鬼滑腻的脚心,脚趾缝。


  “啊啊啊。。。哈哈哈。。。不要这样。。。。啊哈哈哈。。不要这样。。。。林南你这样坏蛋。。。。我会吃了你的。。。呀哈哈哈哈。。。”


  女鬼终于吃受不住痒,松开了双手,我可不敢恋战,像兔子一样头也不回的往人多的天池那边跑去。


  我见了林晓晓,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我们。。。。。我们。。。的地陪邵娜。。。。她不是人。。。她是。。。。她是。。。。”我晕了过去。


  我仿佛掉进了地狱,头顶上是来自地面微小的灯光在晃动,仔细看时,是一副金框眼镜,还有怪医的那张托板嘴。


  “林南,你好些了吗?”他柔和的问,貌似这是平生见过的第一次。


  “好。。。。这是哪里?”


  “在回去的车上,很遗憾的是你为了TK ,错过了多么美好的‘中原第一漂流’。”他饶有兴致的说着


  “告诉我。。。。为什么要害我。”我的声音无力极了。


  “给你的东西你不是用上了吗,多亏我还没有忽略这一下,要不会很麻烦。”


  “那邵娜。。。。那女鬼呢?”


  “哦,她始终意义上都是邵娜,她是人。”


  “可她——”


  “在神话中人们都会想象这个世界上既有天使,又有魔鬼,可这是现实,不是神话,只有未揭开的现象,没有所谓的鬼神。”


  “那邵娜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毫无疑问,她早已经去世了。”


  “天啊,那和鬼有什么区别?”


  “——不好意思,请不要打断——”怪医瞪了我一眼,继续说:“我一向尊重的是学术,你要是物理系的学生会更好懂些——二元空间论。”


  这次我没有打断,


  “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变换着时空区域,虽然我们会在一个地方呆上很多天,但昨天的该处和今天的该处是彼此独立的两个时空,就像两个屋子一样。过去对于现在和未来,只有进来的门,没有回去的门,但过去并没有消亡,可以说是被时间定格了,封存了。一旦时空发生错乱,我们可能回到过去,过去曾经存在的东西也可能跳到未来。”


  “这我懂”我说道。


  “邵娜确实是河南大学的学生,她听我的讲座认识我的,可她去年就是在一次带团旅游的时候牺牲的。由于我的特殊性,我可以和生前的她交流,她告诉我自己最伤心的就是没来得及得到一个男孩的爱,我参透天机算出一年后的今天会有一次时空错乱,她可以以自己生前的样子来到今天,我就告诉她只要找一个名叫林南的孩子就行了。”听到这我已经恢复了一些元气,嚷道:


  “那你难道不知道她要害我吗?我也爱她!可我接受不了这种玩法知道吗!”


  “哦,我的林南先生,请你放轻松。。”他喃喃的说,这时我才发现胳膊上还输着液,我坐的是辆救护车。


  “小心他们把你送进精神病医院。我说了时空有时会错乱,死去的人从过去来到现在,一定是以活着的形式出现的,所以来到现在的她是生前的她,过去对与现在是她的生前。至于她和许多正常人的不同,以及知道你的秘密,那都是时空错乱时给她留下的烙印,有好的也有不好的,至于害怕佛咒是因为佛教本来就有与不同时空交流的可能性和方法论。但这里还有很多东西是天机,不可泄露,就像佛经一样,我们只需要去诵读它,每必要完全理解它的意思。不过我当初可不允许她带你走,可我忽略了女子的痴情,她是不会害你的,你若跟她回去,或许你能帮她改变历史,使她的生前延续到现在,那就不叫什么生前了。还有,本以为你只会用那油膏搓脸,看来你的TK智商被我低估了。。”


  我听这怪医的理论,眼角已经满含泪水,为什么每次都会是这么大的遗憾。


  “那她现在呢?”我问


  “她已经回去了,定格在了过去,不存在了。我们亲爱的司机和我其实是类似的人,他当然也知道这件事,就告诉林晓晓邵娜有急事请假了,给旅游团换了一个新的地陪”他说


  我翻出照相机,想再看看邵娜的样子,可是发现相片中原先有邵娜的地方都是空的,看来果真如此。。。


  我想了想,又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可邵娜不是被选种的女孩啊,还有,空号是怎么搞的?”


  怪医什么也没说,递给了我一张发黄的缴费条,日期是去年5月,号码是第四个号码,姓名是:邵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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