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脚心小说 TK呼叫转移 TK呼叫转移【第一章-邂逅】

  第一章-邂逅


  如果说这一切是真的,我岂不成了比电影里那个还年轻十岁的徐朗?不过呢,人家是老大不小又为婚姻所困才受到天使的帮助,怎么都觉得有点沧桑,还有些风险投资的感觉。而我似乎有点像韦小宝一样,即将对这要寻找的7个女孩做尽“风流”之事。想到这我脸红心跳,站起来就想喊一嗓子,谁料“咣!”——头碰了上边的床檐,顿时眼前出现了两朵巨大的黑花,仿佛阴间里的小鬼向我招魂来了。我一害怕,疼的冷静了下来,心想还是以防万一,等明天找那怪医问清楚再动作。


  又一次踏着地下室的台阶,这次却是欣喜与激动。我敲了三下门。


  “请进!”一个清脆的女孩的声音。我一怔,推门入室,是昨天那个女研究生。


  “你好,近来坐吧。”虽然她清秀漂亮,很诱人,但我目前急于见的不是女人,于是问:


  “您好,请问昨天下午值班的老师在吗,也就是给我咨询的那位?”


  她很礼貌的微笑说:“哦,是这样的,安老师昨晚出差了,去北京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我叫许莉,是这里的代理咨询师,你昨天来过了吧?”


  “哦。。。。是的,我昨天下午来的。”我有些失望的说,显得力松劲泄,原来他说的有点事竟然是出差啊。许莉说: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南。”我随口一说,有想走的意思了。


  “你就是林南啊,昨天安老师临走时说你可能会来,他把你的情况也简单得给我说了一下,让我接待你。”


  “我的情况?他怎么跟你说的?”我心跳加快:难道,难道那家伙把我的隐私交给她处理,那不是丢死人了。


  “他只说你感情上出了些问题。”


  “别的呢?”我急切的问。


  “呵呵,别的就没有了呀,等着你自己向我倾吐啊。”


  我嘘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这些,看来天使还是罩着我的嘛,可头痛的是,怎么把失恋的故事编圆,这样直接走也太不给人家美女面子了吧。我看着这个比我大不几岁的美女姐姐,眼睛又不由的瞄向她的脚,但今天她穿的是休闲鞋。抬起头,发现她正看着我,我有点窘。她很真诚的笑了,说:“林南,是不是因为我是女生,你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啊。。。。”


  “嘻嘻。。那你是觉得我太年轻,没有咨询的经验喽?”


  “哪有啦,我只是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啦。。”其实这两个原因都有,外加一个不会编。


  “林南,没关系,我大不你几岁,你不用觉得我是个老师,把我当成姐姐或朋友都行,我会很真诚很保密的对待你的咨询,如果你现在不知道说什么也不要紧,我们来做一个放松训练怎么样?”许莉很真诚的说


  “怎么做?”我问。


  “用心理学暗示的疗法,你放心,没有什么坏处,在医院可是还要收费的哦。”


  我早听说过心理暗示有神奇的作用,但究竟有多灵还真想尝试一下,因为很好奇,再说有这样的美女姐姐在你身边吐气如兰的说话,谁会不愿意呢?


  许莉把我带到里屋,让我半躺在一张很舒服的躺椅上,灯光很暗,我看着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倩影。


  “你现在可以闭上眼睛。。。”许莉说,她坐了下来,离我很近,我照做了。


  “暗示自己,从你的头发梢,到脚趾尖,都慢慢的,完全的,放松下来。。。。”声音很柔,很专业,我开始感到自己舒服的微笑,而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空灵,好象是从P3里传来的那么清晰。我完全服从她说的话,彻底的放松。


  “好,林南,现在我们开始做一些暗示的游戏,不过你首先得把我当成一个你值得信赖的人。。。打消不安全感。。。好吗。。。”


  “好的。。。”


  “ 现在按我的提示做一些动作,并相信这些事情都是能发生的。。。。当我说‘结束’时,一切才会解除。。。。明白吗。。。”


  “恩。。。”


  “现在你在大沙漠里,三天没喝水了,非常非常的渴。。。。”这声音更轻了,但非常非常的清晰,像是从天边传来的天籁一样,而我一时间舔了舔嘴唇,又吞咽了几下,真有点渴的感觉了。


  “现在你的身体僵硬了,你就躺在这,不能动了。。。。”


  “那可怎么办啊。。。”我有些担心的问。


  “没关系,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我会在这儿。。。一直陪着你。。。”这种温情的柔声又让我立刻打消了顾虑,心里升起一股温暖来。


  “现在你的坐椅底下是个很深很深的洞。。。。你会一直慢慢地。。。慢慢地下沉。。。下沉。。。。”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许莉“结束”清脆的声音,刚才似乎睡了好久,因为从我感到开始下沉后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记不清了,不过也不像在睡觉,因为总觉得记忆里自己在和谁对话,但对话并没有让我劳累,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感到无比的轻松和畅快。临走时许莉说:


  “感觉怎么样?”


  我挠着头说:“老师你还真有两下子,我现在轻松多了!”


  “呵呵,感觉好点了我就没白费劲,以后有什么事还可以来找我,不过你不用叫我老师啦,就叫我的名,许莉,记住哦。”她莞尔一笑说。


  走出地下室,许莉的倩影还留在我的脑海里,但我还有那个“更重要的事”啊,于是拿出手机,准备换上那张新卡。这时却看到手机上显示了涵的一条短信和两个未接电话,短信上写:“现在能给我打个电话吗?”我慌忙打了过去,那边的涵显得很失落,开始是不说话,后来一直说最近过的不好,然后是前因后果,一通陌生的事和一大堆陌生的人名,弄得我安慰了她几次都张冠李戴了。没安慰成还不当紧,那边的涵却绷不住说:


  “林南,其实我不是想让你安慰我,我比你还大一岁呢,不是小孩了,可是。。。可是你连认真听我倾诉一下都不可以吗?”


  我也很着急,解释说:“这也不能怪我啊,你光整自己的事我什么时候都记得清,干吗。。。干吗扯什么刘菁菁和她妹妹,扯那么远我怎么记住?”我叹息着,也许这就是异地恋中无奈的事情之一吧。


  “你就这样的口气是吗?林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在乎了?”涵生气了。


  也不知为什么,我和涵三年来虽还不是夫妻,但可算得上恩爱,似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用这种口气说过话,我也有点感到面子不保,大声说:“ 你是我很在乎的人,但我不在乎那些和我们不相干的人和事,你冷静点好吗!”


  “好。。。林南,你别打了。。。你。。挂了吧。。。”我清楚的听见涵抽泣了一声,挂了电话,再打是关机。我知道涵的脾气,她肚里憋不住气,受不了委屈,但却是那种宁肯心里难受也不肯服软的女孩,估计短时间内和好是没戏了,我一气,心也横了下来,心想反正不是我的错,索性换上了新卡。


  可能是我还有“正事”要做,才暂时把涵的事放下,换上了怪医给我的电话卡,我看着第一个号码,正要拨号,突然笑了:人家是谁啊,我又是谁?这谁跟谁啊?难道打通之后说“你是哪位?”不是神经病才怪,唉,这个怪医是不是总想让我难堪啊,干吗不做好事做到底呢?我左想右想,恨自己昨天竟然没记下他的手机号,但此刻的心情却十分急切。我还是豁出去了,拿出手机拨了第一个号,心想自己也不是白痴,编一个名字说打错了不就完了,天使一定会帮我和这个女孩挂上钩的,彩铃响了有一会儿。


  “喂,你好,请问你是。。。。”那边的女生说话了。


  “哎。。。嘿嘿,你好,你好。。”


  “恩,你好,你是。。。。”


  “哦,我是林南,你是。。。。你是。。。你是许莉吗?”哎呀,真该死,没想到临时编一个名字这么难,只好说出刚才那个女研究生的名字,等着那边女生的一顿骂。


  “林南?哦你好,我是许莉啊,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啊?真是她?


  “你是许莉?哪个许莉啊。。。”


  “呵呵,你真逗,怎么我们刚分开不久就听不出我的声音啦?是安老师把我的号码给你的吧!“


  我连忙说:“哦。。。。是啊,不过我想这个一定是打错了吧。。”我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天使给我的第一个女人怎么会是他身边的人呢,于是迅速的拿出纸条核对了一下号码。没错!同时许莉昨天穿凉拖的脚底板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原来是打错了,我说你怎么吞吞吐吐的,那有事了再找我好了,拜拜!”


  “喂!许莉。。。。老师,我还真有事找你呢,先别挂啊。。。。”怎么都觉得她大我一截,又叫了老师。


  和许莉再见面的时候是下午4点,我以“咨询失恋心理”为名约她到了一家咖啡馆,但决定不能像上午那么被动了,得尽快博得她的好感才行,而且我觉得咖啡厅这样的地方女生会喜欢的,因为幽雅而上档次。许莉比我迟来了5分钟,这也是男女有约时女生到来的最适时间。她的装束和上午心理咨询室碰到的完全不一样了:一身黑色的休闲套装,裙摆很瘦,微微遮住膝盖,一双黑色休闲鞋,却没有穿袜子。这是一种神秘又清朗的美,但越这样简洁的穿着就越掩饰不住她的性感,我抬头一看,竟然连眼镜也换成了黑框的,头发挽了起来,从她身上飘来的清香中已经能嗅到几分女人成熟的味道了。


  “林南,等我多久了?”


  “恩,不久,才5分钟,想喝点什么,我请客。”说着我把单子递给她。


  她诡秘的一笑说:“干吗那么客气,我们可以算作朋友了,用不着这样的,我比你大,下次你再买单吧。服务员——”


  两杯咖啡后,许莉让我把想说的都说给她听。我挠挠头说,其实也不一定那么严重,只是和女友闹了矛盾,她说分手,然后就一直没有理我,不过也不一定真的分手,可能过几天就好了。许莉放下杯子,她的眼神又让我有点窘,她像是能看出我在敷衍一样,不过只好象是看出,没有威逼我说出真话的感觉。过了一会她说:“你是不是还信不过我?”我解释说绝不是因为这个,其实我去咨询就是因为郁闷,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我故意说聊聊别的或许会轻松点。


  “也好,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替你解下不小的包袱,其实人应该多进行心理咨询的,但大部分去咨询的人都是心理和人格特别偏执,那时侯我们的工作就很难做。。。”许莉认真的说。我没有注意她的认真,又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她敲着二郎腿,脚尖朝着我,没有着袜的脚踝很诱人,问题是这样的谈话我怎么才能挠她的脚心呢?


  “林南——”


  “哦。。。。怎么啦?”


  “呵呵,你眼老往下看,想什么呢?该不会又想你那位吧!”许莉调侃的说。


  “不是啊,我是看你一身黑衣服黑鞋,就连眼睛框都是黑的,给人一种很独特的感觉啊,你们搞心理学的和别人就是不一样。”许莉微微一笑,没有接我的话,我们又聊了些彼此的情况,渐渐远离了失恋这个棘手的话题,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们竟然聊的很投机,有说有笑。许莉忽然说:“你感觉现在怎么样了?”


  “心情吗?好多了!”


  “哦,那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许莉说。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现在吗?”我回答


  “恩,就现在,你跟我到我的公寓去一趟吧。”她收起的刚才的笑容,有点郑重似的。


  “到底要帮什么忙,再说你的公寓男生能进吗?”我问道。


  “到那再告诉你,研究生公寓男生可以进的。”许莉说着又诡秘的一笑,原来她请我喝咖啡是有求于我,我怀着好奇想看看下面会发生什么。


  夏天的太阳真的很毒,走在路上我想:像许莉这样精致的女孩子一定会防着皮肤会晒黑的危险。果然,她拿出了一把伞,轻轻的撑在我们俩头上,我说我个子高还是我来吧,她温柔的说了声谢谢。


  “哎呀,热死我了,我感到脚趾都被烧得发烫了。”许莉说。


  “呵呵,那你为什么不学别的女孩子穿凉拖呢,现在好象很流行。”


  “我穿过的啊,前天我还穿着呢,问题是今天没有黑色的凉拖和这身衣服搭配,还有就是。。。。”她忽然停住了,显得有点难堪。


  “什么啊?”我问


  “哎呀,别问了,反正让我很烦。”


  “难道你的脚上有疤痕吗?”


  “你说什么啊,我告诉你可别乱说啊,想起来都生气。。。。安老师竟然在我面前含沙射影的说:‘在国外礼仪中,女士工作时间不穿丝袜有故意卖弄性感之嫌.’就是那天说的,现在上班穿凉拖的女孩啊子多的是,都不穿袜子,他真是个古板的人!”听许莉这样一说,我立刻想起第一次见怪医的那种烦躁与不适的感觉。


  许莉的宿舍竟然是单人间,研究生能享受这样待遇的人可不多,一进屋,许莉换上拖鞋,我往里一看,整洁得很,还有一股芳香扑来,这哪像是学生宿舍啊。我说:“我还换鞋吗?”“我没有准备男式拖鞋,不用换了。”说着她向卫生间走去。我无法克制的看了看许莉的脚踝,特别是她往前走,脚底抬起离开拖鞋的一个个瞬间,好美啊,真想用手挠她脚心,许莉会笑,一定会的,这样一个姐姐被我挠脚心时也会像小姑娘一样笑得前仰后合。可是我突然间发现我眼前她的脚后跟变成了脚趾!我猛得抬头,许莉并没有看着我,而是笑着说:“到我家别客气,先给你来杯果汁吧?”


  我虚惊了一下,还好没让她发现,这下我不敢随便看她的脚了。我等她回来,喝了口果汁,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帮你什么忙了吧,况且我还不一定有能耐帮上呢。”


  “你有的。。。。”许莉坐在沙发上,头微微低下,声音很轻。


  那你就说啊。”我催促道。


  “林南,我觉得你人很朴实,心也善良,而且不是那种太阳刚的男孩,很像我弟弟。”她喃喃的说。


  “许莉姐,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一定帮你!”我终于不再掩饰从开始就对她的好感,张口叫出了姐姐。


  “那不管你答应不答应,姐姐都不想让你告诉别人,好吗?”


  “恩!”我近乎坚定的点了点头,像是即将接受一项特殊的任务。


  许莉把头埋得更低,被她的长发遮住,她说:“我。。。。我想让你给我挠痒痒。。”


  “什么?你。。你哪里痒。。自己不能挠吗?”我十分惊讶的说。


  许莉抬起头,温情的看着我说:“姐姐就是因为不痒才想让你挠的,我想让你胳肢我,懂吗?”


  “胳肢你。。。。这怎么能行呢?你要是让我帮这个忙,我。。我可不敢。。。”我心虚,对许莉这么突然的要求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边说边往后退了两步。


  许莉看见我的样子,竟然笑了,她把拖鞋踢到一旁,在我面前赤着双脚说:“你真的不愿意帮姐姐这个忙吗。。。。。。”看见许莉白里透红的脚底板,我顾不得对她提出要求的惊讶,下身的某个部位已经有了生理反应,而且真够要命,夏天穿得单薄,害得我赶忙背对着她。我本以为她会嘲笑我,却听见她柔声道:“林南,你不用害羞,你忘啦,我给你做暗示的时候让你放松,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你要信赖我。。。”


  “信赖?难道现在这也是你给我治疗的一部分吗?”我问


  “你说的正好相反,我说过是求你帮忙,也可以说是你在为我治病。”


  “可是为什么要——”


  “现在你别问了,以后我会让你知道的,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我。。。我答应。。。”在这种实体和语言的诱惑下,即使是客观的诱惑也足够让我脑袋发蒙了,我又问:“你怕痒吗?你。。让我胳肢你哪里?”


  “我挺怕痒的,但你不用在乎这个,胳肢哪里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她竟然躺在了床上,摊开了身体,平静的看着我。


  我终于大胆起来,走了过去,用手指搔了下许莉的腰。


  “嘻嘻。。。。”她真的很怕痒,身子一下滚到了一边。我说你别动啊,她马上躺到了原位,我说你得听我的话,把双手张开,闭上眼。


  “好,我听你的——啊!哈哈哈。。。啊哈哈。。。痒!哈哈。。。”我刚在她的肋骨上挠了几下她又笑着躲开了我。我不知为什么,有人主动让我挠她痒痒时自己竟然优点下不去手,大概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吧,而且我更没有轻易碰她的那双玉足:我知道我恋女孩的足几乎是深入内心和灵魂的,越是这样就越不愿表露,爱或许也是这样,爱可以疯狂到极致,却不接受轻浮。我没有再追着她挠痒,而是尴尬的站在那,许莉见状好象有些失望,但她马上换了一种口气对我道:“林南,你这头小笨驴,连挠痒痒都不会。。。”


  “说谁呢你!”没想到温柔和蔼的她也会这样损人,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是笨,就是笨!”许莉嗔怒的用赤脚蹬了两下我的腿。潜意识中我明白了,她是在给我惩罚她的理由和勇气,我的欲望顿时喷了出来,跳上床,压在她身上,手伸到两个毫无防备的小腋窝里放肆的挠起来,许莉笑得花枝乱颤,扭动着身体,我感受到了她的体香和丰满。


  “说谁是小笨驴?”


  “啊哈哈哈。。。。啊哈哈。。。。你。。哈哈哈哈。。除了你还能是谁。。。。”


  “还嘴硬!”


  “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我错啦哈哈。。。你别压我。。。哈哈哈。。。。”


  “压你怎么了,可是你让我挠你,还骂我。”我这样说,却手软了一点,心也软了一点,她扭动的身体像水蛇一样,真美。


  “哈哈。。。不。。。不行。。。那样我会笑得。。。喘不过气来。。。哈哈哈。。。。我会挂的。。。。”


  “那你是不让挠了?”


  “。。哈哈。。。。你换个地方挠吧。。。”


  我松开了她问:“什么地方?”


  “你就挠我的脚底板吧,挠腋窝实在太恐怖。。”


  我脸红了,不折不扣的红了,她一定也发现了。我让许莉趴在床上,脚心朝上,她很乖,为了不让她那么激动,我轻轻地用手指从脚掌划到脚跟。


  “嘻嘻。。。。嘻嘻嘻。。。痒痒。。。嘻。。。好痒痒。。。啊。。”


  或许,这才是我刚才想象的小姑娘般的笑声,这种声音勾着我的欲望像火苗一样往上窜。


  “嘻嘻嘻。。。。哈哈。。。你这个小坏蛋。。。啊。。。好痒。。。好舒服。。。恩。。。”许莉的脚趾调皮的在勾动,但脚没有往回缩。


  “我让你再骂我。。”我狠搔了两下


  “啊——”


  “哎——呦——”我的脸被她的脚重重的踢了一下,她连忙爬起来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唉,没法子,你老是动来动去的,看看。。。”我揉着脸装作很大的怨气。


  “。。。要不,你把我的脚腕用丝袜帮起来,这样我就踢不到你了。。。”她终于自己进了我的套。


  我们又开始了。


  “哎呦。。。。啊哈哈哈哈 哈哈。。。不要。。。你。。。哈哈哈。。。轻点。。。重了太。。。。哈哈哈哈哈 。。。”


  “太什么?”我按住她的小腿,用手指使劲抠挠她的涌泉穴,如果说刚才挠腋窝时还没有进入状态,现在发现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了。


  “啊——哈哈哈哈。。。太刺激。。。。痒的钻心你知道吗。。。哈哈哈哈。。。啊。。 啊。。。。。这样我受不了的!。。。。你这个坏蛋。。。。啊哈哈哈。。。”


  “这下就由不得你了,谁让你叫我挠你脚心的,挠就挠个痛快吧,嘿嘿。”我感到自己的脸很烫,近乎疯狂的挠着许莉的脚心。


  “哈哈哈哈。。。。啊。。。。你别挠了。。。真受不了啦。。。求求你。。。啊。。。哈哈哈。。。。”许莉的身体剧烈的挣扎,脚曾几次脱手,但都被我拽了回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做了这样一件事:把脸贴在她的脚心上,亲吻起来。


  这时许莉忽然挣扎了起来,扑到了我怀里,紧紧的抱住了我。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许莉,许莉!你怎么啦!”我急切的想挣脱她。


  “林南。。。。我。。。浑身难受。。。你。。。要了我好吗。。。”


  “许莉,我是林南!我不是你男朋友,我。。。我不能那样!”


  “对不起。。。我知道。。。可是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她的脸荚红得像朝霞一样。


  “许莉!!!”我朝她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她尖叫一声,瘫倒在床上。


  许莉披散着头发跪在床上,过了一会,我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她还是美丽的无可救药,但眼神却是苍白的。


  我半天才张开嘴:“对不起,我——”


  “我说过,你不用感到内疚,应该抱歉和解释的人是我,但你给我点时间,你先走吧。”她没有抬头。


  这件事像是作了一次案,我没有尝到幸福的感觉。我一个星期都没有找过许莉,也没有她的消息,也没有认真想,仿佛这件事可以得过且过似的,直到又一个星期天,这个事情才重新在我头脑中清晰起来,我来到那个地下室。


  “请进!”这次是怪医的声音,他回来了。


  “许莉呢?”我张口就问


  “她呀,看看看看,她在的时候你想我,我在的时候你想她。”他显得很无奈


  “她在哪快说啊!”我一点也不喜欢他这副德性。


  “走啦。”


  “走?她不是你的研究生吗?”


  “我说过我是她的导师吗?我现在在这工作,不带学生了。”我很无语,接着他又说:“她是另外一个学校毕业的,现在在这实习完了要去别的地方工作。”


  “可是——”


  “你不用可是,我还有事,看看她给你留的一封信再说吧。”


  我拿过信飞奔宿舍,打开。


  “林南你好:


  很抱歉我的不辞而别。


  我想我不解释你心里也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你是个和心理学很有缘的人。


  我因为学心理学的缘故,很容易掩饰和压抑自己,但我说过,你那样是在为我治病,我是不健康的。林南你听说过“受虐心理”吗?那些受虐狂之所以把痛苦当成快乐,多是因为他们的童年或幼年时期遭受了太多肉体上的痛苦,在无法摆脱的前提下,一些人就在心理上把对痛苦的抵抗可忍耐转变成了对它们的需要。我不是那种人,但道理是一样的:我其实没有弟弟,有一个哥哥,他从小就喜欢在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时候胳肢我。他挠我痒痒一点也不留情,有时候甚至把我绑起来搔脚心,我常常大笑大叫,直到最后难受的又哭又笑,甚至尿一裤子他才肯罢休,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3年。但父母很偏他,他们听我的告状一是不相信,二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根本没有帮我制止他。我12岁那年他15岁,一天晚上,他先是那样挠我的全身,我从此竟感觉这样很刺激,慢慢依赖了这种感觉。后来我有了男朋友,他要是不把我挠得受不了我是不会有性欲望的,开始他还觉得很好玩,但后来也终于因为这个和我分手了。可是我需要那种刺激的感觉,不然会很难受很不安,就像毒瘾一样,但分手后我又不敢找别的男人帮我,我害怕不知情的人借机侮辱我,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愿你也这样认为。


  到这里实习两个月了,我认识了安老师,他虽然表面古怪,喜欢戏谑别人,但实际对我挺好的,我那间单人宿舍也是他帮助批下来的,我渐渐觉得他很有安全感,也很神秘,于是我就想让他帮我。那几天我都穿得很清凉,短裙,凉拖,因为我知道很多沉稳的男人其实都喜欢女孩的脚,可他们不轻浮,我以为他也是,可那天他却说我“卖弄性感”!我很难过,就不穿凉鞋了。接着我无意间发现了你,因为那次看见你来咨询并不知如何开口,就想给你做一个催眠治疗,只是没告诉你,不过催眠的原理就是通过暗示让人达到一个潜意识不被意识控制的状态。话说回来,如果心理学可看作一门武功的话,给人做催眠是最耗费我“功力”的事情,特别是深度催眠,它能让被催眠者记不起催眠状态中的对话。能被催眠是一件好事,更大程度上取决于被催眠人的素质,你能被我深度催眠所以说你和心理学有缘。我当时问了你一些话,你接受了十分信赖我的暗示,就告诉了我你很爱你的女友,你根本就没有失恋而是有别的事情困扰你,你说出了你恋足,后来我也几次注意了你在偷看我的脚,其实我是很高兴的,因为我打算让你帮我了。其实就连恋足的人我也不会轻易选择,因为有些人太疯狂,发展成虐足,但我觉得你是一个心很清澈的人,你给我莫大的好感和安全感,你为女朋友做的很多事让我感动,你在我失控的情况下冷静的把持住了自己,其实我当时很感动,你走后,我就哭的一塌糊涂。。。。我需要一个人,他既是我的男朋友,又能给能经常解除我的痛苦,可我当然还是你的姐姐,你深爱你的心上人,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次小小的邂逅。


  从理论上,我觉得你的恋足很纯洁,也构不成什么心理疾病,比起我就好多了,你不用管我以后怎么办,我会好自为知的。最后有一句话想提醒你:你要慢慢的克制自己,不要让恋足助长了男性的花心,那将会成为你和女友的矛盾。还有就是让她知道你在依恋她的同时也依恋她的脚,女孩子在爱情下会接受这个的,那样你们会很幸福。真爱是最值得依恋的,爱人的脚才是最美的。


  谢谢你,林南。


  许莉


  看过这些文字我呆呆得坐着,心理说不出的酸楚:原来世界上有这么痛苦的一个女孩,一位姐姐,而且和自己有点同病相怜,她在我心中是这样一种悲情的感觉,而且带着浓浓的温存。前些天那件事给我带来的快感渐渐消失,被一种压抑和烦躁代替,现在只有一处能发泄我的情绪了,就是怪医,我忿忿的朝地下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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