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脚心小说 TK呼叫转移 TK呼叫转移-序章

  序章


  我叫林南,今年上大四。我身边的人在这个时候都会把图书馆和自习室当作自己的阵地,考研是1月之前永恒的话题,当然也是很多兄弟成就以后霸业的跳板。我没想过像其他男生那样在企业圈里称王称霸,只是梦想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罢了,然后就是把将来的妻子涵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她满足我的爱,不要再对别的男人有想法,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我们努力工作,一起旅游,一起给爸妈养老,这就足够了。然而事实证明:一个人还没有经历过激情和喧闹就告戒自己要一直淡泊下去是不太可能的,这和写字是一个道理。年轻人不管多么平心静气的写字,那种带有稚嫩和力道不匀的笔画无处不透出跃跃欲试的躁气。原来圣贤的宁静是在经历了百世的疯狂后才逐渐修炼而成的。


  我知道涵很优秀,也对我很好,她是学校里很多帅哥的猎物。只是那些平日里自诩本领高超的猎手们都没有想到,涵这只有着桀骜脾气的小梅花鹿竟然会主动而温顺的吃我喂给她的树叶,我很容易的与涵一拍即合。涵经常在我面前咧开嘴笑,像一朵香甜的玫瑰刚刚绽开,这是很多男生都奢望得到的笑容。玫瑰是多么好的比喻啊,但是,我现在真的一点也不想提玫瑰的事。大概因为它已经属于我了,而且我相信即使把它种在外地依然会很安全。然而正因为涵在外地一所大学读书,我们持续三年的异地恋尽管很完美,但依旧满足不了不内心深出的某种渴望。仅有一次,涵放假来看我,我早就给她准备了一家干净舒适的旅馆。她很含蓄的答应与我同居,说话时脸红红的,我也很激动,但我的激动几乎只有一小部分来源于男女初夜的神秘,其他所有都在想着晚上一定要给涵洗脚。涵的脚有些令我失望,但只是一点点失望而已,只是脚趾稍微有点短,其余方面都相当完美。我搔她的脚心,她只是孩子气的娇笑,说好痒,问我怎么喜欢玩这个,还小啊。我不放过她,她痒得受不了,说再挠就用脚丫踢我。。。。我不挠了,但这句话让我很舒服。


  然而这样的记忆为数不多,和我们接吻的时间差远了,我即使能在身体上于她自由的亲近,但我每次抱着她时,心灵和目光都在贪婪的窥视着她的脚,甚至有时候接着吻就走神了。她骂过我在想别的女生,但我宁愿承认我是在想别的女生,也不愿让她知道我恋足。我对涵是忠诚的,精神和身体都是,但我恋足的对象却是所有漂亮的女孩和女人的脚,这个估计结婚后也改不了。我实在不愿让她知道我严重的怪癖,那比她指责我花心难受多了,而给涵洗脚那次是我第一次触碰女人的赤足,就是这个女孩的那一双白里透红的赤裸的双脚,让我恋足的历史第一次由梦想变为现实,之后便感觉这种欲望俞发强烈,弄的我无法安于与她的这种“平常接触”,心里只想着她的那双脚。我当然不是只喜欢她的脚,只是因为她的脚是我现在唯一可能触碰的,别的女孩我只有想入非非的份,最多是在夏天欣赏她们穿凉鞋的赤足。但我失望的发现,即使是很热的夏天,涵也不穿凉鞋出门,总是穿休闲鞋或高跟鞋。我曾问她别人都穿凉鞋你怎么不穿,她就说了一句“不太喜欢”,我又问她为什么不喜欢,她只是说:“夏天穿凉鞋的女孩太多了,我不想和她们一样,穿凉鞋不酷。”我又问她在家里也不穿拖鞋吗,她说在家当然穿拖鞋,然后又加了一句“你老问这个做什么?”我们是恋人,按说应该是无话不谈的,也不像朋友那样有些问题不能说出口,但她这样的一句反问使我很紧张,生怕暴露了什么,于是就无言以对,她也似乎有点回避似的随口就说到了下个话题。我觉得她不像一些封闭的女生那样不愿暴露自己的脚,只能怪我运气不好,贪上了不爱穿凉鞋的女孩。而我真的没有很多接触她脚的机会,同时也不敢敞开了告诉她我心理的秘密,于是和她不在一起的日子我常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自拔而且充满负罪感,终于想到了去进行心理咨询,这也是我一直不好意思的事情。但看着那些穿凉拖的美女又不能挠她们的脚心,实在是一种痛苦。


  学校的心理咨询室在地下室,我从没去过,别人也很少去吧,因为楼道里搞得很阴森,至少女生是不敢来的。不过我倒希望能碰到个古怪点的人,至少那样我把心里话说给他时不至于很紧张,也不用让阳光知道。他打开门,让我进去。这个老师长着一张托板嘴,什么是托板嘴,第29届北京奥运会体操男子全能冠军杨威就是个标准。没想到心理咨询师的年龄大不了不几岁,我看着他,虽然古怪,但绝不是我要的那种古怪,而是让你一见到他,很多肺腑之言又憋到肚子里的那种。更令人气愤的是对坐着快一分钟了,我没说话他也不说一句,而是在那摆弄自己的手表,难道我是来买东西的,没有马上表现出要买的意思就得走人吗!这时,他说话了,那种一本正经的关心小朋友似的标准普通话:


  “同学,请问你想咨询点什么,是学习上的压力还是生活上的压力,还是人际关系上的?”


  他问的话倒没错,对,真的没错,但听了这句我才知道大家为什么不常来看望他了:在这个大小伙子眼里,我们还都是中学生那么简单。我来了点火气,不只是自己的情绪受挫,而且是想“教育”他一下,我忍住火气说


  “要是您非要让我在这里选择,我的问题勉强算作生活吧,但老师您不觉得自己的问法范围太大了点吗?难道学习不算生活,难道人际关系不算生活,难道,难道某些大学生的生活里绝不包括吸毒和性骚扰!”


  我真的不知道最后两个词是怎么蹦出来的,估计来源于我刚才恶劣的情绪和长期的压力吧。


  “你吸毒?”


  “你!”我几乎气得要拍桌子。


  “哦,别误会,根据顺序心理学,往往排在前面的是说话人最重视或最疾首的事情,看来我判断失误,那你就是——”


  “也绝不是第二个!”


  我决定离开了,我还能怎么着,毕竟他是学校的老师,“资深”的临床心理学博士,我不能把他怎么样。这时一个女孩从里屋走出来,她是他的研究生,让他看一份文件。女孩很漂亮,在确定了她漂亮程度的信息后,我的目光飞快的掠过她浅绿色的裙子,去寻找她身体最下端的部位。她穿一双时尚的学生平底凉拖,而且她一边和自己的导师说话,一边保持左脚着地,右脚十分自然的伸出凉拖外面,用脚尖支着鞋底,而且脚趾在轻轻的蹭着,脚底板对着我,一览无余。这对我来说是多么美好的一幕,是一般部位的性感所不能企及的!但我从目光搜寻到感慨万千,几乎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我就是这样不自觉的在平时练习自己的捕捉速度,才不至于让任何人察觉。女孩进了里屋,我也准备告辞,那老师说:


  “同学,你的问题还没说呢,心理咨询不要紧张嘛。”


  我有气无力的说:“老师,刚才对不起。。。我失恋了,这个问题只能让时间来解决,您就不用费心了。。。”


  “哦,这样啊,刚才我多有怠慢。这样吧,我一会有件急事,你先回去,我送你一瓶营养药,你回去吃,便于放松身心,没有副作用的。要是好用再来找我。”说着把一个小药瓶递在我手里,上面写着“生命一号”,我真的服了他了。


  回到我住的地方,心里倒觉得今天的事很好玩,一点也不生气了。反正我没什么损失,都是免费的,还有就是如此近距离的欣赏了一个女生的脚底,尽管不敢去挠但也很舒服。我又笑着拿出那个药瓶,看看过期没有,又晃晃,没有响声,而且很轻。我打开盖,里面塞着个纸条,上面写着:


  “ 恋足是很正常的,而且TK(挠痒痒的英译缩写)是那么的富有情趣。我知道你有贼心而没贼胆,但这又有什么贼不贼的呢?比起那些整天想要艳遇的男人来说,你只是想要几次“艳足遇”而已,这是很健康的想法,但你却把它想的很复杂。这样吧,我当然想满足你,先给你七次机会,你用这张卡拨纸条下面的七个号码,你就有机会挠七个漂亮女人的脚心,不过你们之间别的关系我可不能做主,要靠自己拿捏喽.”


  我忍住惊讶,继续往下看,果真有着7条电话号码,看那些数字,好像还都是生活中的号,135开头的移动,132开头的联通,还有几个越看越觉得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是不是在哪见过了。我惊呆了,顿时感到浑身发热:这是真的吗,还是梦?然而就像正常人有时怀疑自己得精神病一样,怀疑自己在做梦的人通常面对的是一个天大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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